王可面无表情的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组装人偶看到我也只是抬抬眼皮，算打招呼。

谁都好，救救我。

那个假货可能只会这一句话。

她起身把人偶放在我手里：“送你最后一份大礼。路是自己选出来的。”她就这样离开病房，不知去做什么。

王可塞给我的那个人偶，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看上去就像是李梁的翻版。身高是我的指尖到手肘。不大。一只手就能抱住。

“你同意了？”我声音都在发抖，舌尖似乎有苦味弥撒。

更本就是前因后果啊！姐姐我有点怀念你后来“计划通”的时期了。

α开门出来，问：“欧尼桑？他去那里了？”

那我急什么？有什么可怕的呢？

她还活着。

切。

有人将我拖走，另一个和我很像的人造人替我站在门口等α出来。

那些，真的是梦吗？

稚嫩的声音太过干净，她还只是个孩子，根本无法理解成年人的想法。

那时候多省心，现在的α未免天真过头。

“喝酒吗？”

“王龙大人叫你去实验室。”

挺正常的。

当队友想去对面时该做什么（王可）

王可手上动作不停，拼好了人偶又给他穿衣服，闲谈般告诉我这几天发生的事：“你昏迷了两天。李桥还没回来。”

“听着，α”我隔着门叫，“你待会除了王龙不要相信任何人……”

“把好的器官替代坏的。怎么了？”我靠在墙上问她。一般而言她接触不到这些词汇。

“王龙大人叫你去实验室。”

“啊……”α恍然大悟，“今天上午我听到有大人说要让我去死然后提供相应的器官。”她语气平淡听不出感情，“因为他欠下了很多钱。”

失血……我是说人造人体内留着的营养液过多，我的体温正在下降，眼前发黑。听力还是正常的。

得不到想要的回答，α最后问：“你也不是人造人。你是他的克隆体吧？”

疼痛的不止伤口，还蔓延到我整个腹部。

无论她怎么询问，得到的回答都只有冷淡的“王龙大人叫你去实验室。”

“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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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死了。王可还变小了，脸圆圆的眼睛里有光。但是很蠢。蠢得快死了。

再次醒来我先问道的是消毒水刺鼻的气味。睁开眼睛我瞪了天花板十秒，转头看向我的手，上面吊着点滴。

我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子弹贯穿我的腹部，只是一瞬间我就失去了全部的力气，摔落在地上。

“唔……”α否认，“他们不知道我在。这次任务情报有误，我不知道有没有关联。”

α大叫：“教我说话的那个人造人。”

万一因为我王可提前死了……好像也没后来那么多麻烦事儿？挺好的来着。

只不过是死掉一个小孩子体型的人造人而已，每天都在死人，一点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