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7(2/2)111 栖身
钟承霖问他:“你爱沈栖吗?”
周景棠说:“我们最好的年华是现在,我刚好自由,你刚好勇敢。”
周景棠起身抱住沈栖的时候,两个人脸上的眼泪都有些狼狈。
钟承霖觉得自己挺坏的,人家前脚求婚,他后脚跟人家说,也许这不是爱,是执念作祟。
“你不是宝藏吗?”
在车上的时候,周景棠靠在副驾驶座上睡得很沉,车停了之后便醒了,醉醺醺地叫沈栖过来给个抱抱。
钟承霖跟张浩混久了,也懂些心理学的知识,没按耐住心里的好奇,问周景棠:“你有没有想过,这不是爱,是执念。”
沈栖没听明白,正想追问时,这个酒鬼就睡着了。
“好吧,我信你了,”周景棠笑着说。
周景棠靠着床头回忆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把人拉到怀里,捏着他的脸说:“那当然不是你最好的年华了,那也不是我最好的年华。”
钟承霖愣了一下,没真心过吗?
有种想要大声哭出来的感觉,他突然想要谢谢这十多年里的沈栖,谢谢他走到了今天。
钟承霖笑笑不做声,心里却已经认同了周景棠,是啊,什么喜欢,什么爱,执念,初衷,问问自己的心,是不是想要永远在一起不就行了吗。
“我是宝藏啊,还是很值钱的那种,”周景棠说,“但是那不是你最好的年华。”
周景棠不理解,拿眼斜暼他,示意他把话说清楚。
“栖栖……”
沈栖废了很大的力气把人带回公寓里,把人放在沙发上,转身准备把门关掉的时候,发现身后的人扑了过来,直接把他扑到了地板上。
“这你就不懂了,”周景棠说,“毕竟你没真心爱过谁。”
沈栖叹气,没太听懂他的意思,只能摸了摸他的头,叹一句:“这傻孩子。”
有那么一瞬间沈栖想爬起来打他一顿,默念了好几遍珍惜他珍惜他才压住了火。
2013年的秋天,沈栖和周景棠在荷兰举办了婚礼。
沈栖觉得周景棠说得有道理。
周景棠有些委屈,说:“你是十七岁的时候爱我多一点,还是现在爱我多一点?会不会你现在已经不爱我了,但是又觉得是十七岁那年喜欢的人,就将就着爱了……”
“爱爱爱,”沈栖哄他,“全世界最爱你。”
沈栖心里留着这个问题,第二天周景棠酒醒的时候,沈栖还没等他回神便问他:“你为什么会说,那不是我最好的年华?”
周景棠把头埋在了沈栖的肩窝里,闷着声音问他:“栖栖,你爱不爱我?”
钟承霖说:“沈栖是你喜欢的第一个人,在你最喜欢他的时候,你被命运强迫着离开了他,整整十年。你记着他,记着自己爱他,便深化了这份感情。也许后来你已经忘了当年的爱是什么初衷了。”
钟承霖是回国后的第一天就听徐杨说起这件事情的,第一反应是祝福,第二反应是自己其实是个情敌来着。
周景棠说:“爱。”
“错了。”原本已经快睡着了的周景棠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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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栖突然觉得醉酒的周景棠也挺可爱的,他恶向胆边生,伸手去捏他的脸。他一边捏他的脸一边感慨道:“你是我在最好的年华里遇到最好的宝藏了。”
他被自己逗乐了,约了周景棠晚上喝酒。
周景棠在柳城里开业那天跟沈栖求婚的事情上了津城的娱乐杂志,整整一个板块都是这个新闻。津城上流圈子里知道周景棠这么一号人物的人们都忍不住感慨,原来念念不忘,真的会有回响。
周景棠说:“十七岁那年喜欢沈栖,我的初衷是老子要跟他在一起。现在你说我是爱也好,执念也好,我仍然只有一个想法,老子要跟他在一起。”
沈栖来接周景棠的时候,人已经烂醉了,钟承霖还清醒的,自己叫了代驾。他只好把周景棠拖上了车,像哄小孩一样哄着。
婚礼现场很简单,没有繁华的布置,也没有盛大的场面,只有家人和几个朋友。
围观的人们也觉得稀奇,第一次见到求婚的时候,求婚者和被求婚的人都哭得稀里哗啦的。两个人面面相觑苦笑不得的样子,真是又搞笑又感人。
沈栖很少看到周景棠这么孩子气又这么脆弱,他转过身抱着他,看着他的眼睛对他说:“十七岁喜欢你,现在也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