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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小棠把我当作老师，现在我面前练习一下？”关绪给她出主意。

诚心实意对小棠认个错，别生我的气了，嗯？”关绪温言软语地放低了气势。

今年寒假时间早，所有的考试必须在一月中旬全部结束，于是元旦收假回来，津岭大学的图书馆、自习室基本被人占满，一座难求。

关绪：“……这算夸我么？”

她牙齿下意识地闭合，差点咬了关绪的手指头。

新历年没有传统的除夕受市民的重视，基本就是除夕前的购物促销狂欢，大型商场都推出了年末优惠大酬宾的活动，更像是一场商业节日。

第89章 拔牙

“对哦。”蒋轻棠傻乐，“不止明年，还有很多很多年。”

新历年没有守岁的习俗，关绪和蒋轻棠依偎在沙发里看到晚上十点多，洗漱上床。

元旦一过，意味着期末考试已经很近了。

两人躺在床上，谁也没有睡着，直到零点的时候，蒋轻棠的手机闹钟响了，她关了铃声，转头，在黑夜里睁着亮晶晶的眸子，对关绪说：“关姐姐，新年快乐。”

打开电视机，各大卫视播放着时长超过四个小时的跨年演唱会。

“关姐姐的脸……我太喜欢了，对着你没有对着老师时那种打从心底里害怕敬畏的感觉。”

终于换得了蒋轻棠一个点头。

圣诞节过后是元旦，新年晚会圆满落幕，热闹重新归于平静，学校也开始了三天放假。

后年、大后年，十年、一辈子……

虽然不算正式的新年，也是蒋轻棠和关绪一同守过的第一个年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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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话时眉毛轻挑，嘴边挂着懒散惬意的浅笑，一点正形也没有，蒋轻棠更不害怕了，苦着脸埋怨，“我急得牙龈都肿了，关姐姐还拿我寻开心。”

蒋轻棠也在为期末考试做准备，诸如《美术鉴赏》一类的卷面考试自不必说，蒋轻棠理解背诵能力不错，复习得也很快，专业课考试她也不怎么害怕，也许拿不到优秀成绩，总不至于连及格也做不到。最恐怖的是专业课考试后有一个观摩作品的环节，美术教室里开辟出一块展览区，把每个人的画作都挂起来，在老师的带领下逐一观摩，挨个评分，要是只有当众评分蒋轻棠倒不怕，让她害怕的是评到自己的时候，必须由本人向所有师生介绍自己的作画灵感。

蒋轻棠对着她的脸好生打量一番，摇头，“不行。”

意义重大，只想一想，蒋轻棠心中就热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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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绪脸色立刻凛然，“牙龈肿了？让我看看。”

“明年，我也要和关姐姐一起跨年。”

“傻丫头。”关绪笑话她，“何止明年。”

余生，每一个新年，关绪都会和蒋轻棠一起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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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

左边后槽牙那一块儿果然肿了，原本应该粉红娇嫩的牙龈肉现在变成了恐怖的深红色，不正常地鼓起，小山丘似的顶着牙齿，关绪食指轻轻探进去一碰，蒋轻棠立刻尖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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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由分说地端起蒋轻棠的下巴，二指钳在她的下颌骨处，轻轻捏开她的下巴，视线环顾她的口腔。

……

“新年快乐。”关绪亲了亲她的脸颊。

“万一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紧张得说不出话来该怎么办？”蒋轻棠把自己的担忧说给关绪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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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