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嘴唇处一阵柔软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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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你…嗯……”温予冉想挣开，刚刚说出一个字，嘴唇又被封上了。

事后，温予冉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那就是可以亲亲。”

小姑娘亲得格外温柔，仿佛捧着一件易碎品，稍一用力就会碰碎。

“对不对？”

再不知不觉，就从椅子亲到了沙发。

“对不对……”

温予冉一抬头，便能看见小姑娘黑黑的发尾，松软又浓稠。

渐渐地，便也不想躲了。

其实感觉也不差，似乎没什么好躲的。

那句“对不对”一直在耳边回荡，一声盖过一声，慢慢只剩下幻听边虚无缥缈的音节。

还不等她细想，温予冉只觉得耳垂一阵触电般的痒意，冰冰凉凉，似乎是小姑娘的舌尖在轻轻舔舐。

温予冉问这话的语气的自然而平淡，好像只是事后贤者时光的一句无关痛痒的话。

“嗯？”

小姑娘的声音忽而近了许多，一下子就贴到了耳边。

温予冉被激得哆嗦了一下，偏过头，想避开，可是耳垂上阴冷的痒意仍然消散不去，怎么也逃脱不开。

这种被珍视的感觉另温予冉沉溺其中，温温柔柔，像是沉入了一汪水，不知不觉就沦陷了下去，忘了挣扎，脑袋晕乎乎的。

接着那股痒意顺着脖颈下移。

.

气氛越来越旖旎暧昧，大脑越来越混沌，心跳越来越快。

小姑娘坐在沙发的边缘。

“…也不是。”温予冉盯着白花花的墙看，像是那堵墙上有什么吸引人的故事，自己完全不敢直视小姑娘的眼睛。

直到背部贴上沙发的皮面，温予冉依旧晕乎乎的。

小姑娘真轻，一点重量都没有。

温予冉非常介意这个问题。

温予冉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速度有些快，节奏也不太稳，和大脑中杂乱的思绪一起乱得不可收拾。

“温予冉……”

“你喜欢我什么？”

温予冉一阵心慌烦躁，吸气道：“不是……唔……”

温予冉感到一丝懊恼，自己怎么总是被一个十九岁的女孩儿弄的毫无办法，说出去也太丢脸了点。

脖子上有两只柔软冰凉的胳膊缠了上来，将她禁锢在原地，封住了逃跑的路。

她听见小姑娘在耳边轻声问她。

领口的纽扣似乎被解开了，脖颈前的皮肤露在空气中，泛着凉。

温予冉闭上眼，视野沉入潮湿的黑暗。

“宁安。”

在她从前的记忆里，完全没有小姑娘这号人。小姑娘就像是突然出现的一样，执念与喜欢毫无根据，也毫无源头。

但这个问题她已经想问很久了，或者说，她已经拐着弯儿问过小姑娘很多次了，但小姑娘一直没有给过她一个正面的答复。

下移。

“温予冉，你不会丢下我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