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导师的语气明显带了一丝失落。

随意地聊了几句，温予冉并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导师也没急着问。

“我下午直接来学校一趟吧。”

温予冉顿了顿，开口问道：“她是不是经常请假？”

温予冉拨通了导师的电话，跟着描述找到办公室。

“温总随便问。”导师道。

温予冉思考了一会儿，回复道：“不了。”

“宁安是你带的学生吗？”温予冉问道。

温予冉察觉到导师的迟疑，补充了一句：“温氏总部这几年的实习名额挺紧张的，但我和老师认识一场，肯定会多多考虑老师的学生。”

这话并不算撒谎，按照助理查来的资料，她确实资助过宁安，只是现在没什么印象了。

温予冉道：“不用见，她是我以前资助过的学生，今天过来是想了解情况，你如实说就好。”

“温总晚上有空吗，晚上一起吃个饭？”导师含着笑意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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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很少来学校的？”温予冉又问道。

听了这句承诺，导师明显地笑了一下，接下来说话明显敞开了很多。

重回母校，心里还是掖了几分怅然若失，大学校区已经翻修了一遍，很多建筑的模样已经认不出了。

温予冉问的问题已经细节到不像是资助者对学生的关注，导师很轻地皱了下眉，并没有马上回答，表情有些迟疑。

“她确实很少呆在学校，但毕竟大学生嘛。特别是精英班的学生，课程自由度非常高，很多学生都申请了免听，可能有自己的安排。”

去年寒假，会是小姑娘死亡的时间吗？

“是，她现在就在lab里，这学生挺优秀的，温总要是想见的话……”导师虽然疑惑她为什么要问宁安。话语和表情里却没有表现出半分打探的意味，而是直接问她要不要见人，显然社交水平很高。

导师没有询问温予冉的目的，便将自己能想到的都说了出来。

温予冉中午没休息，在两点前把手头上重要的事情处理完毕，而后开着车去了S大。

小姑娘的高考体检没有问题，那么死亡时间应该在高考之后。如果是大学死亡，那么一定会留下些什么痕迹。

导师一见她，很快站起来和她握手，温予冉也笑着客套了几番，然后阐明了来意。

“但是，大一寒假的时候，她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晚了一个月来报道。之后她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很少再来学校，项目什么的也不关心了。”

“我关注过她一段时间，她刚上大学的时候特别功利，学习和人际交往都很有很强的目的性。金融行业门槛很需要前辈带，所以只要有能接触校友会的机会她就拼命争取，平时基本不和同龄人一起玩儿，完全不像个大学生。”

温予冉听着，将信息一点点地消化。

“宁安那孩子……刚上大学的时候特别拼命，什么项目都要争取，她毕竟是个大一新生，我肯定放心不过，她就找别的路子……”导师停顿了一下，感叹了一句，“这孩子太功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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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识温予冉百利而无一害，这意味着多了一个项目渠道，也为手下研究生的就业多谋了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