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思考，想起那些好听的告白，想起小姑娘离开时哭红的眼，想起小姑娘想起那串到最后都没有送出去的项链……

“滴——”

现在才22：00，小姑娘应该还没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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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接通了。

第一次这么拐着弯去约与工作无关的人，新鲜中夹着几分紧张，温予冉绷紧了神经。

终于拉到顶了。

温予冉长出了一口气，拿起手机，点开通讯录，最后点开“小丫头片子”。

不知名的冲动驱使着她，温予冉看着那个绿色的拨号键，看了半分钟。

终于，小姑娘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是真心的吧。

温予冉换了个拿电话的姿势，说道：“我觉得，那个项链毕竟是送给你的，放在我这里不太好，我们约个地方见面吧。”

以后可能也不会再有了。

为什么不能试一试？

那些过往的聊天消息，映入眼中，钩扯着回忆。

“滴——”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为什么不能试一试？

有了回应，是小姑娘的声音：“温总有什么事吗？”

没有早晚安，没有送饭，没有人会在她痛经的时候二话不说赶过来……

“滴——”

小姑娘会跟她聊各种有趣的事情，阅历和观点都令人惊喜。

就这些了。

如果小姑娘是真心的，那么自己为什么要拒绝？

小姑娘会跟她说“早安”和“晚安”。

听筒里寂静无声。

点开了微信，然后翻开“naw”的聊天记录，一条一条往上翻。

这样的小姑娘，应该是真心的吧。

心口发胀，怎么都不是滋味。

最后，还是摁了下去。

算了。

自己对小姑娘也不是没有感觉，为什么不能试一试？

小姑娘会在各种时候关心她，每一句都能暖到心坎儿里。

温予冉越想越难受。

这种沉默相当折磨人，温予冉微微皱眉，握电话的手指紧了紧。

美好到想要得到。

……

念头一起来，就收不回去，这个问题在脑海中不断反复，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喂？”温予冉斟酌着开了口。

温予冉细细地读过去，还能回忆起当时的心情。

就当是真心的吧。

人类的想象力如此丰富，假定了条件，便能想象出太多欢心的细节，每一个基于此假设的想法都如此美好。

温予冉从未觉得拨号声如此漫长过，心跳声一点点加快，紧张感顺着心脏蔓延到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