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调整好状态，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很吵闹，充斥着大音响播放的嘈杂音乐，混合着笑闹声，不知是酒吧还是ktv，应该是和同学在玩儿。

“嗯。”小姑娘应下了，然后挂了电话。

“温总。”

温予冉缩在沙发上，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什么也理不清，只有疼痛是最清晰的。

温予冉听那边差不多安静了，开口道：“喂。”

温予冉愣住了。

渐渐地嘈杂声淡了，小姑娘似乎走到了外面。

这次电话那边的环境很安静，一丝杂音也无。

门开了。

温予冉支撑着去钩手机，接起电话：“喂。”

温予冉掖着抱枕，抬头，看向小姑娘。

说着，温予冉往沙发里挪了挪，准备挂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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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又彻底安静了下来，静得她心慌。

温予冉有些无奈，绷着道：“你玩你的，没事别打过来了。”

小姑娘在沙发边站定。

接着，传来小姑娘的声音——

“没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之前吞下的止痛药或许有用，又或许没用，她已经分辨不出来了。小腹里像是塞了一把钢针，一扎一扎的戳着神经，大量饮酒后的胃部也不太舒服，身上又疼又恶心。

是门铃声。

忍到痛觉都几近麻木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小姑娘的声音还是低低，怯怯的，如露水坠入湖面，还挺好听。

温予冉尽量控制着声线，尽可能自然地说道：“微信上是我随手发的，你去玩吧。”

然后是轻细的脚步声，一点点靠近。

“温总，怎么了？”小姑娘轻声问着。

“温总。”

温予冉觉得身体像是黏在沙发上，怎么也起不来，于是她用手机上智能居家的软件看了眼门外监控，遥控着打开大门的门锁。

挂断电话后，温予冉拨给了门卫处。

有塑料摩擦的“刺啦”声传过来，似乎是在套鞋套。

最后两个字说得牙齿差点打架，但温予冉控制得很好，光听声音几乎听不出问题。

她垂眼，盯着木制地板上斑驳的纹理，良久，答了声“好”。

钟表行走的卡顿声无比清晰，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温总，我在你小区门口，保安不让我进来，你能打电话跟保安说一声吗？”

灯光投下来，两只乌黑的马尾辫躺在白毛衣上，额角分束的长刘海映下半边阴影，白净的脖子边，能看见粉红色的衬衣领从白毛衣中探出头来。

屏幕闪烁着，又是“小丫头片子”。

“叮零！”

温予冉不知道自己忍了多久，大概二十分钟，或者半个小时，或者更长。

第9章

“叮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