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他们大学班级这四年以来“珍贵”的影像资料，有大一班级同学竞选班长录像，有辩论赛本专业夺得全校第一的照片，还有……

闻言楚棋收连忙去拽电脑充电线，桌子上一堆个人物品，除了电脑以外，他还要得拿相机。

贝传所有工作人员商量着一起去吃个饭。这是他们集体出差在外的最后一个晚上，注定是一场不眠不休的狂欢。

“哎……可能是从后门走的。你们看，哥哥手上贴了创可贴诶。是受伤了吧。”

言明的嘴唇弯了起来，似乎还想开口问什么问题，但一个走来的人影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这么一看……言明的发量确实惊人。

楚棋收发现她脸上那层精致的妆已经花了。

楚棋收回神，恍惚应道：“来了。”

楚棋收见对方喝多了，便脑子一热，大着胆子举起手，揪了揪言明的额发。

“没走。”

”

今天所有人的拍摄都很顺利，不到下午五点工作全都结束了，申梓丘和芒芒已经离开。

楚棋收望着言明棱角分明的侧脸，对方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正打着卷。这让他突然想起申梓丘下午和他说，为了和言明一起拍照，他专门戴了假发片，生怕发量被比下去。

楚棋收见言明对他们班的毕业视频很有兴致的样子，便把已经剪好的一半放了出来。

“对吧。你也看出来了。我们都说他适合走仕途。”

一个小助理叩了叩休息室的门：“楚棋收在吗，庄姐让我喊你去一趟楼底，说是方胜居的工作已经结束了，他们马上要下楼了。”

“靠。上次的腿伤还没好呢，今天怎么又受伤了啊。真惨。晚上的洗发露我得多买点。”

茂密的发丝上铺着路灯洒下的金色光彩。

此次来青岛方胜居任务繁多，时间宝贵。

她仍蹲守在楼底，和几个拿着应援物的粉丝一起。

“这是你。”言明的背脊向前倾了几度，“你在讲台上领奖？”

言明该不会也戴了假发片吧？

楚棋收和他打招呼：“言老师，你也出来散步啊。”

紧跟着，言明也出来了。

不等楚棋收思考，那个小助理又敲敲门，催他：“庄姐让你速度一点。”

有个胖胖的粉丝大喊一声：“天呐！快看，桂味出下班图了。”

席间，他走到旁边的小花园里透透气。

“小楚，该走了。你在看什么？”方胜居的助理见他迟迟不动，走回来拍拍他的肩头。

楚棋收也被孔荃拉了过去。幸亏他是临时工，没人无聊到找他喝酒。他不需要周旋应酬。

“嗯……我出来看看。”言明和他肩并肩站在一起，“我以为你走了。”

他跟着方胜居的助理来到了外景场地，途径大门口，看到了那个之前拿着咖啡泼到他身上的粉丝，一瞧见她，楚棋收脑海里就窜出一股又热又浓的咖啡味。

如果没记错，桂味的全名是桂味荔枝，正是芒芒为申梓丘开的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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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走吧，我来帮你收拾。”言明非常热心，“反正结束后你也要把相机拿给我，我们还会再碰面。”

大概是娱乐圈压力太大，这里的人十个里有八个都抽烟，烟酒味呛得他难受。

楚棋收答：“嗯，这是我之前参加的一个演讲比赛。其实也算是意外。当时大二课外活动的学分不够，我让导员帮我随便报了个名，没想到最后获奖了。”

撞到他的那名女孩惊叫起来：“什么！哥哥已经走了？”

“好。”楚棋收转头向言明道谢，“麻烦言老师了。”

言明似乎喝了不少酒，身上的动作虽然没什么变化，但眼睛的焦距对起来不如之前灵活了。在微弱的灯光下，他多花了半秒聚焦楚棋收的脸。

……

楚棋收开了瓶椰汁独自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