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哥，你哪天要是手痒了，可以去试试应聘贝传的工作。反正只是兼职嘛，当作消遣玩玩也好。我就不去了。申梓丘最近活动多，我好不容易考完试，想多陪陪他。”她用手机给他推荐了一个联系人，“喏，这是贝传的孔荃，专门负责这次招聘，你可以和他聊聊。”

“如今影视行业不景气，吃这碗饭的又多得挤破了头。这些年贝传只捧出言明这一位准一线，其他艺人的脸都没被观众记住。现在年轻粉丝在网上最活跃，粘性大，还会花钱，贝传当然也对这块蛋糕心动。”

对方神色疑惑起来：“楚哥，我怎么觉得你失恋了一点都不难过。刚刚反而在宽慰我不要生气。所以肯定是你甩了潘栎对不对？”

这些照片都是他个人的修图风格。他们既然想招追星女孩偏好的站姐，适宜的修图必不可少。他见过贝传自己的宣传图，大多是单一颜色背景，看着高端大气一身正气，但并不符合年轻人的口味。

楚棋收觉得很有必要解释一下：“我没有包他。”

过了一会儿，孔荃那边回话了：“你简历上的照片没修过吧？”

这时服务员来上菜了。

芒芒显然没读懂楚棋收的表情：“放心吧哥，你帅又有钱，包的下一个小明星绝对比潘栎更体贴。”

他不过是个学生，包养普通人都费劲，哪里包的起当红明星。

“好好好，知道了。开个玩笑嘛，每次你都要反驳。”

听到言明，楚棋收这才记起来原来芒芒说的是那家“老古董”公司。

孔荃还在劝他：“你这张脸，做幕后多可惜啊，还是当明星赚钱。”

“我刚刚把你的简历和作品集给一个经纪人看了。她问我你想不想签我们公司当艺人。”

“没事，我从没有想过用站子赚钱，你当站姐也是为爱发电，对吧。”

简单一些就是，贝传想招站姐。

“是素颜吗？”

“我听熟悉的黄牛说，贝氏传媒最近在招兼职摄影师，你想不想去看看？你别看他们公司表面上那么清高，说不要粉丝经济，现在还不是着急了，到处招揽懂粉圈站子风格的摄影师。”

两人饭后便道了别，楚棋收开车回了家。

这不是楚棋收第一次收到星探的签约请求。当初潘良的经纪人也找过他，但被他拒绝了。

“是。”

楚棋收打开电脑，从他拍过的除了潘良以外的明星照片里挑了几十张，打包发了过去。

贝氏传媒不签舞台偶像，只签演员，正剧喜剧偶像剧都拍，面向男女老少全年龄层，所以以前一直都对粉圈模式不敏感。

楚棋收犹豫：“再看看有没有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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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为爱发电这四个字，芒芒有些泄气，眼神黯淡下来：“你说的对。”

“孔荃通过了好友请求。”

楚棋收打了个招呼：“你好。”

吃了一会儿，她突然问：“哥，那你家里那些摄影器材怎么办？要继续拍吗？”

百万，可你一次都没卖过。现在他直接要你就给？岂不是把你当冤大头了？”

楚棋收看着对话框里跳出的名片，随手发送了好友请求。

芒芒无心再和他聊天。她最爱的鱼丸和粉条已经熟了，直接沾着辣汤哧溜哧溜地吃了起来。

楚棋收没有直接答应：“你想问什么。”

“没有。”

楚棋收微微蹙眉：“我是来应聘摄影的。”

芒芒两眼冒着气势汹汹的火光。比楚棋收本人还气愤，仿佛这件事发生在了自己头上。

楚棋收笑了一笑，不置可否。

楚棋收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

说实话，前前后后拍了两年多的艺人，让他真的从此再也不碰，也不习惯。

孔荃：“你好。是不是被人推荐来应聘兼职摄影师的？把简历和作品集发过来看看。”

一脚刚踏进玄关，楚棋收手机上就跳出了一条新通知。

“哎，不聊站子了。”芒芒开始一个一个下丸子，“我能问问你和潘栎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