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欣抬起头看着他，点点头。

吃过饭，陆澜波开车送袁欣回了家。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窗外，雨已经停了，整个城市却像被泡在水中，很安静。

这时，房门打开，陆澜波抬眼看着秦铭昶：“怎么不让我去接你？”

“他说我很好吃。”陆澜波喝了一口可乐，又说道：“你说是我的气息吸引了他，其实应该是他看穿了我吧。只是那时候我还不知道。”

她深呼吸一口气，说道：“你下个月是不是也要转科了？”

“我爸看雨下的大，说会堵车，就提前回家了。”袁欣有些无奈。

人有很大不同。

“临时上手术，我一会儿再去接他。”

袁欣不再讲话，陆澜波招呼她吃小龙虾。

远处有一桌大概是对热恋的男女，女孩很开心，她的笑声飘荡在冷清的饭店里。

袁欣点点头，用手擦擦背包上的水渍。

“吃了。病人多处骨折，幸好手术还算顺利。”秦铭昶点点头。

陆澜波不知道怎么去回答这个问题，会或者不会，这个答案重要吗？毕竟现在坐在这里的是他们。餐厅的窗户因为一场大雨而蒙上一层雾气，雨还在下着。

“你在看什么呢？”秦铭昶坐了下来。

她并没有等陆澜波的回答，而是很专心的剥小龙虾，好像并没有问陆澜波。

“你看时间能改变一切。”陆澜波想是时间改变自己还是改变了袁欣。

可是，谁又是谁的看客呢？

“你是不是亲生的啊？”陆澜波笑着问道。

“我送你回家吧？”陆澜波问道，“你怎么不坐你爸的车啊？”

袁欣先是一愣，随即合上伞上车坐在了后排坐上。

袁欣笑了笑，“时间会带走一切，也会让痛的地方更痛。”她声音依旧很轻。

袁欣哈哈大笑，然后是很长时间的安静。

“吃饭了吗？”陆澜波走到秦铭昶身边，“手术很复杂呀？”

“你还记得那个杀人犯吗？”陆澜波想了想说道。

俩人尽量避免再提起刚才的话题，就这样聊着别人的事情，像一般的看客一般。

“老板，2斤精品龙虾，2瓶可乐，一盘素拼。”陆澜波熟练地点了菜，“你现在在哪个科室呢？”陆澜波想了想，先开口。

“雨停了就打车回来了。”

他打开冰箱翻找了一番，然后熟练的煲了霸王花乌鸡汤。

“你去洗个澡，我煲了汤。”

陆澜波轻叹了口气，他点点头，开车去了一家常去的小龙虾馆。

忽然，“我想吃小龙虾。”袁欣看着窗外的大雨，又像是自言自语。

袁欣点点头，两个人有些沉默。

“呼吸一科。”袁欣喝着可乐，并不去看陆澜波，“你家那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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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澜波想了想，停下车子，打开窗户：“袁欣，上车吧。”

“是不是很像郑容霜啊？”袁欣忍不住笑了起来。

10点，秦铭昶还是没有打电话，陆澜波只能把汤继续放在紫砂煲里保温。

陆澜波点点头：“你表姐和张哥好像很顺利啊。”

袁欣抬头看着陆澜波，她剥虾的速度很慢，轻飘飘又像开玩笑似的说了一句：“如果当初我没劝你去看腿，今天坐在那里的会不会是我们？”

陆澜波看看手机，秦铭昶还没有打电话，陆澜波只能先回家。

因为大雨，平时热闹的小龙虾馆只有零零散散的几桌客人，整个店内被一种懒懒散散的氛围所填充。

秦铭昶点点头。等他洗完澡，餐桌上已经盛好了汤，陆澜波正坐在旁边玩手机。这样的画面很平常，像所有老夫老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