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雨歇回头：“好了吗？”

“夜明珠”真是世间绝物，好软，好嫩，在红肿的过敏痕迹衬托下更显得白皙，还热热的……

卢正握着一管药膏，心情沉重。

卢正扔掉烟头，捏着拳头使劲儿给自己打了打气，神情肃然推开门走进房间。

“流氓！”

“……”

顾雨歇正站在洗手间绞了块毛巾费劲巴拉地反手拉开裤腰。卢正大步进去夺下毛巾一把扣住顾雨歇的肩膀用蛮力将他再次抱上床。

“你放我下来！”

汗却连毛都没看到一根，还被“大闺女”一脚蹬下了床，心急如焚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六爷翻箱倒柜找来了特效药膏，郑重其事交到卢正手里，语重心长叮嘱道：“帮他涂上。”

晚上，卢正絮絮叨叨借口不放心顾雨歇一个人，硬是将地铺打在了他的床边，非要彻夜守护他的“夜明珠”。

“……这么难啊……”

“别动，趴好！”卢正跪在床上一脸严肃，手里晃了晃药膏，乌黑的眉角略带威胁地轻轻一挑，震慑住了顾雨歇。

“那必须啊，那可是夜明珠啊，可不得跟擦豆腐上的灰一样，你要是有条件用显微镜我建议你也用上。”

捧起它静静感受它的美……

“喂，老郁。”卢正躲在门外抽烟，低头给郁桂馥打了个电话。

“那必须要温柔呵护啊，别让尘世的污浊沾染它，定期拿出来擦一擦，擦完要仔细端详瞻仰它，再捧起静静感受它的美。”

卢正拧紧眉心看着药膏，问：“你有没有……有没有近距离贴近过特别珍贵的东西。”

“夜……夜明珠？”卢正摸了摸额头的汗，“行……行吧，你，呃，你平时都怎么保养你的夜明珠？”

顾雨歇抱住枕头，又羞又恼地将头埋了进去，闷声哀求：“你他妈轻点！”

老郁刚说什么来着？端详瞻仰……

“杂交月季？”

卢正猛吸一口气，屏息凝神伸出“一阳指”将药膏涂在顾雨歇红肿的屁股上，顾雨歇又疼又痒，忍得满头大汗。

“嘭!”

卢正翘着手指小心翼翼勾下了顾雨歇的短裤，不由得倒抽一口气——顾雨歇的皮肤对布纹球的汁液过敏得十分厉害，腰部以下被渗入的汁液沾得一片通红，已经泛起凹凸不平红肿的疹子。

卢正无辜死了：“啧，你这什么眼神，一副受了欺负的样子，我可什么也没干啊，我冤不冤！好人没好报！”

卢正斗起俩眼珠子，心无旁骛地“端详”了一圈，确认红肿的皮肤都涂到了，还有什么来着？

“就……圆圆，白白，滑滑的，特别……让人珍惜向往的那种。”

“等等……”卢正端端正正跪在顾雨歇身后，双手捧住“夜明珠”仔细端详，恭恭敬敬地凑上前，鬼使神差般用脸颊贴了上去……

顾雨歇趴在床上看BBC的《世界园艺》，听到卢正叹了口气，问：“又怎么了？”

“你……嘶……好了没？！”

“不是那个？我想想……”老郁沉吟片刻，“唔……我知道了，我祖奶奶的夜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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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正啐了他一口：“呸，流氓你！不是那个！”

顾雨歇回身一脚板揣在卢正脸上，爬到床头穿好裤子，狠狠剜了卢正一眼。

“你他妈磨叽什么呢，快点，给个痛快！”顾雨歇抬起后脚跟踹了踹卢正。

卢正愁眉苦脸道：“也不知道那花儿开了没？”

卢正盘坐在床上，将绞好的热毛巾给顾雨歇擦了擦，挤出一坨药膏在手指上，颤颤巍巍靠近白白嫩嫩的“夜明珠”，有点下不去手……

“……再见！”

“特别珍贵……”老郁想了想，“什么样儿的啊？”

“别急。”

……涂哪儿……

“哦……”老郁砸嘛下嘴，问：“多大罩杯的？”

老郁闻声一惊：“哟呵，领导你怎么了，感觉不太对劲啊。”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