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粲顿了一下才开口道：“须臾。”

不过已经过了这么多年，那匹宝马即便再强壮英武也不可能是战马了。

“啊？去！ ”

“要去喂马吗？ ”

，所以忠告过你，别再废话。”

墨枫异起身问：“我不是不能出去吗？ ”

然后他就听到了荀粲的声音：

荀粲耸耸肩：“不是我不想说，是你没问。只有当初那一匹和现在这一匹是将军送给我的，她要出征了，所以这匹好马她不愿意放在马院里让别人照顾，就留给我了。”

荀粲挑眉：“世子殿下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下午跟贺鞍呛声不是还很来劲吗？ ”

贺鞍只是正了身形道：“等到了阪奈，我看你怎么嚣张！ ”

墨枫异跟着他出了门。

“也是......须臾？ ”墨枫异没敢继续问，这不就是和当年玉芷送荀粲的那匹汗血宝马一个名字吗？

荀粲自然点了点头。

可是就连月亮都不照顾他，今夜阴云密布。

墨枫异不怎么想搭理他，径直进了房间。

墨枫异无言颔首，这匹须臾真的和当年那一匹很像，白金的毛发，流畅的线条。墨枫异有一瞬的恍惚，就像很多年前的那晚，墨枫异趁晚上喂草的时候偷偷摸摸想来摸一摸荀粲的战马却被他抓个正着，情形是那样相似，无非如今是秋初，当年已隆冬，墨枫异还记得闻彦淮说过荀粲非常宝贝他的马，从来不让别人碰。

通州到底还是比磐啸台冷些，墨枫异能感到寒风，不过倒还算舒适。

想到这里墨枫异就下意识地把手放开了。

所以贺鞍再生气都只能忍着。

荀粲一路无言，只是目标明确地走向马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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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太漂亮了，白金的鬃毛和尾巴，健硕的块头，墨枫异情不自禁就想伸手摸一摸它，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他勾起唇角回头问荀粲，“我可以摸摸它吗？ ”

荀粲愣了一下，推开门示意他道：“在院子里转转还是可以的。”

荀粲淡笑道：“我喜欢这个名字，后来我的每一匹马都叫须臾。”

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墨枫异简直想扇自己，荀粲又不可能不让他摸，他为什么这么扭捏这么小心翼翼？明明荀粲已经答应了让他摸，为什么他还不敢大大方方地继续？

墨枫异好奇道：“那玉将军为什么不带着这匹马出征？ ”

墨枫异低下头撇撇嘴：“......是你说不能出去的......”

墨枫异正愣神想着，荀粲忽然就像看出了他在想什么一样接嘴道：“嘉贵将军送我的那匹马可能已经死了吧，六年前它受伤被送走之后我就没见过了。”

“当然，不过它还很小，只上过一次战场。”荀粲揉着马头，能看出来他们非常熟悉。

墨枫异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嫌恶自己。

墨枫异摇摇头，再开口道：“我好像没听你提起过，你的马都是玉将军送的吗？ ”

为什么要在发生了一切之后想着掩饰？

“怎么了？ ”荀粲看他愣神的样子就发觉不正常。

荀粲拿着一把粮草过来喂马，递给墨枫异一半道：“它很喜欢你。”

荀粲只是站在门口没有表情。

墨枫异被限制不能出门，他也只能百无聊赖地趴在窗口看月亮。

墨枫异惊诧地转身，心口止不住地跳，一边骂自己不争气一边连忙答应着下榻穿上鞋。

墨枫异会心一笑：“它是你的战马吗？ ”

墨枫异还没进去就看到了一抹亮色，白天他不甚注意也不够明显，可这时在夜晚里，那金色的马儿就宛如在发光。

墨枫异的手一下一下地摩挲着马头，它似乎对墨枫异非常亲切，把头往他手里蹭，还一直甩着尾巴很是欢快。

墨枫异到了院子里才发现，原来今天是有月亮的，还很大很圆，这边天空非常晴朗，只是他的窗户是反方向。

入夜。

墨枫异忽然试探着问：“......它叫什么名字？ ”

墨枫异一瞬间松了手，贺鞍差点跌在地上，但是就像墨枫异说的那样，他确实不敢对他做什么，阪奈王殷庄吩咐过墨枫异必须要活的，还不能受伤。

墨枫异忽然听到敲门声，他以为是殷霓虹，于是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墨枫异沉默了下来，把草喂完才再问：“那为什么它也叫须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