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儿，我知道我亏欠过很多人，尤其欠了你，但是皇上我也是对不起他的。当年我别无选择，其实我后悔过，但他从来没有......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以为这件事随着仁禄长大终会被人遗忘，谁知道......竟然被艺怜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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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枫异愣住，留下了那个孩子，那不就是.......

墨枫异心中的震惊无可言喻，舒汉旭真的甘心这样吗？

墨枫异问道:“是皇上？ ”

“我自以为这件事瞒得很好，谁知道当时的皇城里谁都把我当成一个笑话，我那时日日把自己锁在房里不肯见人......在我准备把孩子落掉的时候，他来向我提亲了。”项旖心的脸上重新有了笑容，“我还是记得那是他第二次提亲，第一次被我拒绝了，谁也没想到会有第二次。”

乎陷入回忆，脸上带着温淡的表情，她沉醉在讲这个故事当中，以为自己是一个置身事外的说书人，这故事里的情爱缱绻早已时过境迁变得纠缠零散，以至于她竟是早忘了自己便是书中人。

墨枫异无法跟自己解释这些奇怪的事，项旖心又道:“你一定觉得不可思议吧，可这就是真的，在我怀有身孕五个月的时候，我和他成亲了。”

“那年仁禄的腿受了伤，宣了太医诊治，艺怜去探望他的时候翻阅医册，看到了仁禄出生的年岁......似乎和我生产的时候对不上，她察觉奇怪便来问我......”项旖心回忆道，“当时我怎么可能和她坦明实情，原本艺怜也没多想，只是听我一番扯谎便信了，我没想到后来她会听到我和皇上说的话......”

“我娘？她是怎么知道的？ ”墨枫异不解道，这么久远的事了，为什么还会被舒艺怜发现？

“我说了别这么叫我! ”墨枫异怒吼道，“这些年你怎么敢给我写信？皇上到底为什么要包庇你？你凭什么这么多年能够安然无事我娘却要化成一抔土被埋在地下! ”

墨枫异心下一惊，只听项旖心继续道:“艺怜告诉我这不应该，她斥责我不配做天下之母......当时墨显刚刚出城，我其实真的没有想过杀她......我知道这样墨显一定会查出一切，但在看着她落水的时候，我甚至连你都不想救......”

项旖心轻笑着点头:“他知道了我有身孕，但还是愿意娶我，并且让我生下这个孩子......”

墨枫异呼吸一滞:“所以你没有救她......只是因为她知道了舒仁禄并非皇嗣。”

“她知道的肯定不止这些，我相信在那之后她私下查了不少当年的事，只是没有告诉我罢了。”项旖心轻声道，“后来或许皇上其实也知道了艺怜究竟为何而死，只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吩咐太医一定救治好你。”

项旖心自顾自继续道:“我的确真的生下了这个孩子，并且皇上昭告天下这就是他的第一个儿子。”

“枫儿! ”

“我没想到你会失去那一段记忆，你真的不记得你当时一直想拉住艺怜伸出的手了吗？后来你回头找人，发现我一直站在那里......我没有救她......”项旖心颤声道，“你现在想起来了吗？ ”

项旖心闭眼心痛道:“本来皇上也是去探望仁禄，我和皇上提起艺怜来问一事，皇上说无妨，他会待仁禄像自己的儿子一样，但那时艺怜居然就在门外! ”

墨枫异道:“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墨枫异恍惚地摇头:“你是没救她......你怎么会救她......”

这怎么会被允许？皇家血脉必须纯正，难道皇上连这个也不在乎吗？更何况当初流言纷纷，就算舒汉旭不在乎，当年的先皇和太后怎么会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