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枫儿，你不清楚这其中过往。”项旖心有些急于解释，“当年我......咳咳! ”

“我知道你是杀她的人还没多久，算不上恨，只是心凉罢了。”墨枫异扯扯嘴角，“你藏的太好，我曾经也一度否定这个事实。你看着我娘被那些人捞起来的时候，午夜梦回的时候你不会害怕痛苦吗？这么多年你面对我的时候还能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真的是为难你了! 你还有心吗？ ”

“娘娘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啊？ ”墨枫异不依不饶地问。

“那是自然。”墨枫异不假思索地撒了谎，“只是年代太久了，多多少少还是忘了些许。”

项旖心一下子不解了起来，怎么墨枫异今天这么奇怪？

“她与我真诚相待，情同姐妹。”项旖心失力一般靠在塌上，“是我被蒙了心，才做了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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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你吗？你承认了吗？ ”墨枫异的声音不觉有些发颤。

“别这么叫我。”墨枫异音色冷冽，“你不配。”

“皇后娘娘，您能不能告诉我，我娘到底是怎么死的？ ”

墨枫异却是站着不动淡漠道:“娘娘也是得了风寒吗？ ”

项旖心淡笑道:“那便好了。”

但她还是道:“人老了就是这样的，身子越来越弱了，受不了寒风，一吹就倒。”

项旖心忽然问:“你就是因为想起了这些，这几个月才不愿进宫见我吗？ ”

墨枫异重新看向项旖心，项旖心却是没有应答。

“你真的想起了当年的事？ ”项旖心竟是一副欣慰的神情。

“是吗......看来娘娘和我娘关系真的很好。”墨枫异笑道，“那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

“.......小枫儿，我从来都不是装的。”

墨枫异此语一出，项旖心一下子怔住，一直没有言语。

侍女开口道:“众所周知香悦公主乃是暴病而亡，殿下为何要这么问？ ”

墨枫异勾起唇角:“我记得我小时候娘娘的身体很好啊，听说您是在我娘过世那一年忽然病倒的，恐怕是谣传吧？ ”

项旖心低眉浅笑:“我知道是我的错，但是枫儿......”

项旖心彻底愣住，她闪烁着神情道:“我早知道有这一天的，你真的恨我吗？ ”

项旖心底下眉眼，清淡一笑:“小枫儿，是你的记忆恢复了吗？ ”

墨枫异愤怒道:“别假惺惺地关心我了! 这么多年你这幅样子还没做够吗! 我娘是被你害死的! 你有资格问我的事吗! ”

项旖心咳得心痛，她摆摆手示意殿中人都下去。

“我没问你。”墨枫异眼神转向那不知死活的侍女，那人被他瞥了一眼就害怕地低下了头。

项旖心不是没有察觉出他言语中明晃晃的试探，但她轻笑几声道:“谣传也要有根据啊，说起来也没错。当年你母亲的死本宫实在不愿接受，别说本宫了，就是皇上也接受不了......”

墨枫异冷冷蹙眉:“否则如何？ ”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娘对你不好吗？ ”墨枫异颤声问，他实在做不到把眼前这个温婉柔弱的女子和杀害他母亲的凶手重叠。

“你到底为什么杀了她! ”墨枫异彻底红了眼。

墨枫异站在房中显得格外突兀。

，皇城寒气重......咳咳......可别再得了风寒......”

项旖心缓过来摆摆手:“老毛病了，不打紧的。”

项旖心觉得喉中血腥涌出，狠狠咳了几下，侍女慌忙取来水和痰盂。

项旖心笑道:“那便好了，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呢，你没事就好。”

“我从来没有否认过。”项旖心一副温吞的表情道，“但那与你无关，你只是个孩子。”

“她是我娘! 这怎么可能与我无关! ”墨枫异愤怒道，“真是你杀了她! ”

这下轮到墨枫异怔住，他不可置信地开口:“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