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以前，我肯定说，我做人做得好好的当什么妖。

她笑笑：“继续。”

也就是说……现在存活的妖中，好大一部分也完全就是人的后裔！而欺压人那部分的很可能也是人！

“002号孩子对应我。”

“因为您不认为民众也有智慧，反而是把问题扛在自己肩上，但自己又扛不动，只好剥削与压迫。”

我说了铠甲的事：“天人自己的形态不拘泥于人或者妖，也就是说，那时，妖也是人的一种。对我们来说，不参与欺压人族的妖，只要愿意，只要能做，只要保守秘密，我们就愿意和他们做同伴，共同合作……当然，陛下说得对，整个人族的舆论都不会对妖族友好，这只是我们自己……”

“继续说训练营。”皇帝没有搭理我这番言论，实际上我说完之后看看皇帝，也在想，如果她当时不选择那样压迫人族奴隶，或者说，她不知道白塔的话，人族有喘息的余地，妖族有在当时看来几乎不可匹敌的强大武力，现在世界还是人家的呢。

“是事实，就要放出来……”我叹气，想起即便是事实，这也非常难接受，仇恨就是仇恨，邻居还有凶杀案呢，何况只是同源罢了。

皇帝敲了敲自己的角：“把你变成妖，你愿意吗？”

皇帝笑容停下了：“嗯？你不是000批的孩子吗？”

“你说得是。”

但我长大了，面对皇帝肯定不说这么没情商的话。

斟字酌句：“现在有办法把人变成妖？”

皇帝若有所思：“现在的办法真是多样，若我当初能用这办法，寻找全国豪杰，或许也不会……”

“对，因为三个孩子不会妥协，如果找不到，或者无法带到目的地，或者路上孩子逃跑，都会被淘汰。还有一堆淘汰规则，第二阶段是最难的。”

“嗯，三个孩子都是一批胚胎的象征。”

“我倒是觉得有趣，你说了，第二个阶段，如果伤害了妖族村民就会被淘汰。那么，自由党的立场是，人和妖和睦相处了？”皇帝撑着脸笑，“不是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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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号孩子是妖族，代表人妖同源，你们也要放出来么？”皇帝说。

“一言难尽，总之002号对应我，找到002号之后，会直接讲述自由党的来历，算是彩蛋。”

皇帝回答完，我才意识到我是指责了一个恶魔□□者剥削压迫，不由得一阵后怕，讪笑几声：“民主就是知道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所以才让所有人都起来管事。虽然诸多弊病，比如容易被利用的舆论，和浅薄的知识干涉了正确的决策……”

“这一阶段的总结，将会在优胜者中分享，淘汰者退出第一期训练。”

“第一期？训练还会继续？”

“胚胎……哦，落日城那里有002的胚胎，你们已经知道编号的奥秘了啊。”皇帝又恍然大悟，我想了一下：“落日城已经是落日废墟了。”

我忽然沉默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应。

“这三个孩子对应着三个批次的胚胎，代表着天人的某种干涉与计划，虽然我到现在都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意图，或许别人知道。训练的安排就是让观众和训练者分别领会到天人做过的事，用好理解的方式得知真相，理解真相。”

“有血清就可以。在我统治时期，一些靠拢妖族的乡绅，贵族，会主动请求变成妖，就是脱离奴籍……”

子本身就是试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