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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容敷衍地迭声“哎哎”着。

简容慵懒地抿了口马天尼,笑说:“一上来就喝那么烈?还说不是来买醉。”

“行!你不愁,这不你都回来一个多月了还没帮你接风洗尘嘛!”他惺惺作态地摆出副可怜兮兮地模样,垂下眼眸,却又有一下没一下地睨周卿檐,“好嘛?走啦?”

周卿檐微不可查地晃了晃脑袋,试图把最近占满他整个脑海的周惟月甩出去,半晌之后他利落得捣毁延髓,分离腓肠肌坐骨神经,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得像是方才险些让蟾蜍成为“易爆物”的,只不过是被夺舍后的另一个周卿檐而已。

堪堪几步路的路程,周卿檐已经倍感汗流浃背,汗水似乎顺着他额角和后背屡屡滑落。和加州随处可见的商业酒吧不同,入口处没有两个魁梧得像是能把西装外套撑破的警卫守着挨个确认年龄,仅仅一扇故意做旧的木门,和锈迹斑斑的铜制铃铛,推开门的时候“丁玲当啷”地作响。

临海城镇的夏夜不比内陆温差大,哪怕太阳早把自己埋进层叠山峦的那一头,星幕在无云的高天中璀璨,晚九点的佛市温度依然保持在二十五度居高不下。周卿檐和简容约在市内不远处一个小圆丘上才开业不到几个月的酒吧,得把车子停在平地的停车场,再从栽着奇怪形状的橄榄树簇拥着的崖径上坡路往上走,便能看见海湾安静地躺在脚下,清晰可见浪花抚岸时候掀起雪白纱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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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卿檐进门后顿住脚步扫了一眼,里头客人还挺多,剩余空置的座位也只剩下三两张吧台椅,离门口处最近的卡座内一个女孩儿袒露着胸脯坐在纹着花臂的男人腿上拥吻着,而台上的歌手正抱着木吉他,操着烟嗓在唱悲伤情歌。这画面怎么看怎么不和谐,所以周卿檐索性不看了,他来回走吧台处看了一下,才费劲地看见了简容的身影——不晓得吧台那调酒师说了什么,把他逗笑得肩膀一颤一颤的。

“容容,我觉得耶和华创世的时候就不应该创造七情六欲,”周卿檐撑着下巴,目光不晓得放向何处,“人在世一辈子都要为了他的一时兴起而烦恼抉择

物医院的两位权威医生,又或者真的是太忙了的缘故,周惟月和傅列星仅仅在第一天露了面以后,接下去的两天都再也没来参加过交流营。

周卿檐无语地睨了眼简容。

“豁!我算对了!真不愧是我!”简容得意洋洋地朝周卿檐抬了抬下巴,哼着荒腔走板的不知名歌曲,从塑料袋里挑挑拣拣,最后掏出了根可爱多,“走吧,今晚我当你的贴心小棉袄,我们借酒消愁去!”

下课之后学生们仍聚集在一块儿讨论带回下半场的活动,周卿檐正准备离开,他把口罩和手套扔进垃圾桶后拐出门口,又倒退了回来,用不带一丝起伏的语气,铿锵有力地说:“下次不准在给我听到你们给实验品取名字。”

“你班的大喇叭啊。”简容嫌弃地看了眼周卿檐手上化得往下淌的冰棍,“看来她说的是真的。”

距离交流营结束仅仅剩下两天,在即将步入尾声的阶段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多半都忙里偷闲,以至于简容找到周卿檐的时候,他正坐在小卖部前的木凳子上,手里拿着一支化了一半堪堪露出木棍一角的绿豆冰棍发着呆。

周卿檐沉默地接过调酒师递过的威士忌,澄棕色在酒吧迷离的灯光下折出五彩斑斓的碎光,周卿檐把酒杯握在手里,沉默了半晌以后才仰头饮尽,辛辣入喉却是激得他神智更为清明了。

周卿檐长叹了一口气:“走。”

简容嗤笑了声,不置可否道:“扯吧,你做实验从不走神的。让本仙掐指一算,”

“说好给我接风洗尘,倒是自己先喝上了?”周卿檐云淡风轻地入座了简容身旁空着的位置,朝调酒师示意,“一杯威士忌就好,谢谢。”

“听说你这两天状态不好?”

“我靠。”简容叹了声,“我看你喝的不是威士忌,是爱情,爱情这杯酒谁喝都得醉。”

“哦,周惟月啊?”

就是不晓得在忙也什么,也无从得知周惟月和系花处得怎么样。

周卿檐对简容的神出鬼没早就习以为然,他拍了拍身旁空着的位置示意他坐下,并且把身侧一大袋冰淇淋递了过去:“谁说我状态不好?”

周卿檐皱了皱眉,正色地说:“我没有愁。”

“王静旎?还是孙玲琅?别听她们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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