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扑到了秦屹的身上，秦屹下意识地伸手把他抱住，秦许闻到秦屹身上的味道，忍不住一阵鼻酸，他搂着秦屹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秦许的下身被扒光了，细长的腿被秦屹握着压在胸口，像秦许那天看的日本片里那样，秦屹把手指伸进他的下面，并不温柔地扩了两下。

【小许，回电话。】

秦屹把车停到路边，熄了火。

秦许连声道谢，然后小跑着钻进秦屹的车里。

他本来有些担心秦屹把这个陌生号码当做骚扰电话按掉，但很快，只眨了眨眼的功夫，秦屹就接通了。

【回家了吗？】

他的腰和腿根都被秦屹捏得很疼，在白色灯光下，红印更加明显，后面也隐隐发疼，秦许本来是个不怕疼的人，可这是秦屹给他带来的伤，不一样，秦屹的几次主动都如此，凶狠又带有侵略性，一点都不温存，好像是故意要让秦许难过。

卤味店老板补充道：“常南大道259号，福林酒店旁边。”

“小事，你进来等吧，外面怪冷的。”

“我——”

秦屹从下午五点一直打到十一点四十，在秦许借了卤味店老板的手机打回去之前，秦屹还在焦灼地给他打电话。

秦屹减了速，又听到秦许说：“我现在就是一座孤岛了，我连童年都没有了。”

【如果在约会，也告诉我一下。】

秦屹没说话，摸了摸秦许的后颈，把他轻轻拉开，发动了车打转方向盘，开到右车道上。

秦许对秦屹的电话号码烂熟于心，很快就拨了过去。

他没有心思泡澡，在淋浴间冲了几下便出来了。

因为秦屹此刻的望向他的眼神里没有爱，只有欲望，然后他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流到胸口，浸湿了一小片布料，秦屹准备进来的时候，看见了秦许的眼泪。

秦许用额头抵着秦屹的肩，喃喃道：“我以为今年能在年尾遇到他们，是我这一年最幸运的事情，我好难过啊小叔，素涵走了，她走了，我送给她的礼物她还没来得及拆……”

他坐在床边擦了一会儿头发，然后想起来手机还没开机，于是拿起来，长按了开机键。

秦屹说好，秦许就挂了电话，对老板道谢。

他知道秦屹要做什么，他感到恐惧。

只一眼，他就愣住了。

十二点之后的月湾别墅，安静得像售楼部里那些被玻璃罩子密封起来的精美房屋模型，没什么人声，秦许呆呆地坐了一会儿，然后把擦头毛巾扔到旁边的软凳上，拿起手机来看。

是因为过年，又或者是秦许面善，男人没怎么怀疑，挺着啤酒肚走过来，把手机交到秦许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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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又看到飞快跳出来的微信消息弹窗，也有十多条。

“李素涵是我在福利院认识的妹妹，她今天去世了，因为白血病。”秦许哭着说。

第40章

秦许有些无措地滑动着来电页面，一个个刺目的红色标识连在一起，构成了秦屹今晚那莫名其妙怒火的来源。

他浑身一震，然后松开了手。

他的手开始往秦许的裤腰里探，他拽开了秦许的腰带和裤扣，粗暴地攥着裤腰往下拉到腿根，秦许现在才开始真正的害怕，他小声地喊着“小叔”，又喊“秦屹”，但秦屹充耳不闻。

秦屹愣着，秦许又说：“你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做这种事情？这就是你说的，亲情和爱情的区别吗？”

三十二个未接来电，全都来自秦屹。

【手机怎么关机了？看到消息尽快回复我。】

秦许回到家，把手机充上电，没有管它，先拿上睡衣去了浴室。

秦许的一个“病”字还没说出口，就被秦屹封了唇，秦屹俯身过来把他压在座椅上吻，不能说是吻，更像是撕咬，秦许觉得害怕，开始挣扎，然而他的挣扎似乎激怒了秦屹，秦屹捉住秦许的手腕并在一起按在椅背顶上，他把车厢内灯挡住了，秦许看不见光，呜咽声愈发得响，他的下唇被咬破了，血腥味蔓延开来，可秦屹没有停。

【在哪儿玩的？要我去接你吗？】

秦许一听到秦屹的声音，心就回了温，“小叔，我手机没电了，你来常南大道接我一下。”

秦许于是走进去，电视里正在播放一年一度的难忘今宵，秦许心想：确实挺难忘的。

秦许没有感觉到秦屹心情的变化，依然在自说自话：“我知道我现在对她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可我看着她的样子，我就好难过好心疼，我想尽我努力帮她，可她不需要，如果我没有被领养，我们一起长大，或者我被领养之后回去看看她，会不会就能早点知道她的——”

十分钟之后，秦屹的车就开到了门口，卤味店老板站在门口，看到秦屹的车，啧了两声，转头对秦许说：“快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