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又看了眼时间，站起身来，垂下眼眸对江野说：“我真得走了。”

江野盯着陆川，又问：“那现在, 谁是你最重要的朋友？”

陆川斜睨他，没说话。

“你在那边住几天？”

陆川：“……几乎天天见面, 开个屁的视频？”

陆川：“……”

陆川这才将额头抬离，稍微地拉开了一点距离，但并没有退开，而是直接环住江野的脖子，轻轻地话语里染着笑意：“我说给你，就说一次，你听好了。”

江野的耳朵都不动声色地支棱了起来。

亲自感受了一下江野的体温，是正常的。

他抬起手腕来看了眼时间，对江野平静地说：“我就要走了。”

然后抬脚轻轻踢了踢江野的腿，“不起来送我啊？”

“你干嘛？”

“这么早？”

江野有点介意地问：“你不会过年都不回来了吧？”

“那你想是谁？”陆川忍着笑问：“你吗？”

陆川觉得这个问题挺熟悉，稍微思索了一下发觉运动会那天江野也问过他，他当时不假思索地就脱口而出，说了谭鸣的名字。

陆川往后一靠，偏头看向江野，“到机场就不早了。”

“不会。”

这人幼不幼稚？怎么没完没了的？

江野默不作声地坐到他身侧, 默不作声地把小金毛从陆川腿上抱过来，默不作声地开始撸金毛。

江野有点郁闷，他才来几分钟，陆川就要走了。

陆川看他这般，失笑着问：“你怎么不说话？”

他捧住江野的脸，额头抵住他的，嗓音变得很低很低，略带一点点暗哑道：“刚才就问你退没退烧，你也不回我。”

江野：“？”

现在……陆川轻微地露出些许笑意，开口就是俩字儿：“谭鸣。”

江野被陆川的话说愣了下，很快就回过味儿来，他急忙问陆川：“那你说我是你什么？”

陆川：“？”

“你又不是我朋友。”

就问江野：“退烧了吗？”

陆川摇了摇头，“不确定。”

“大年初一就是我十八岁生日，你不会不参加吧？”

江野继续别开脸，不说话。

陆川有些无奈，只能主动弯腰凑过来。

江野也不知道他这个不会是回答的那个问题，还是一次性都回答了。

江野像个无理取闹的男友：“你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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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川盯着他看，没动。

江野慢悠悠地问他：“你刚跟谁开视频？”

他确实还没有定回来的机票。

江野坐在沙发上抱着小金毛，撇开脸闷声说：“走吧。”

陆川：“……”

江野扭脸，一副很介意的气鼓鼓样儿, “你都没跟我开过视频！”

江野轻轻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哼。

陆川回答地很自然随意：“谭鸣啊。”

江野的眼睛都怒气冲冲地瞪大了，“怎么还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