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喜欢他？

“你刚才还说触碰什么的……”

陆川本来提起来的心又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是江野帮江瑶把他留在教室的。

江野听的一愣一愣的。

这个念头一出，陆川自己都吓了一跳。

两个人盯着彼此，谁都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

陆川漆黑的眸子亮了些，又嗓音冷淡地问：“那是因为什么？”

他复而看向杵在他面前的江野，男生脸颊有些红，在他望向他的时候眼神闪烁躲避，明明一直在盯着他看，却不敢直视他。

什么那晚那点意外的触碰？

他一开始觉得是江野回到家后的那晚回忆起了他醉酒睡在封卓家时不小心“亲”了他的脸，意识到他是同觉得尴尬所以才刻意拉开和他的距离。

他再陆川开口承认喜欢男人喜欢他的那一刹那就登时心如擂鼓，心里甜苦交织，无法言说。

江野在后面跟上，追着陆川不断地问：“那晚到底发生什么了？”

“你疏远我是因为江瑶喜欢我？”心里已经有大概猜测的陆川试探性地问了句。

回学校的一路上陆川都在被江野契而不舍地缠着问那晚的事，只不过陆川一直对他冷冷淡淡爱答不理。

陆川突然有点压不住怒气。

他以为他来找他, 是要给他一个突然疏远他的理由。

江野的表情并不像是装的，是真的不知情。

江野被他看的心虚，心脏都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陆川的脑子此时正在高速运转。

他想起那天从这里出去，他和江野还在网吧泡了一天。

江野的表情微僵，没做声。

他又轻飘飘地扫了江野一眼，转身就走。

“如果你是因为那晚那点意外的触碰觉得尴尬才疏远我，真的大可不必，我就没放在心上，你也不用当回事。”

可是“那点意外的触碰”指的什么？

江野知道江瑶喜欢她，所以疏远他。

他的眼睛闪烁了下，撇开视线，“当然不是……”

“哪晚？”江野不解又在意地疑问道：“什么触碰？”

陆川的心忽然一沉，他僵了瞬，缓慢地转过身来，抬眼看向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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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陆川在说什么？

那是为什么？

陆川大概明白了。

他攥了攥拳头, 头低垂着，就这样背对着江野, 身体里强烈的冲动正在横冲直撞，让他渐渐失去冷静，话语沉沉地一字一句说：“如你所想，我是喜欢男人，是对你有感觉，可从未想过强迫你半分。”

“没什么。”

“瞎说的。”

“你不是因为这事儿故意疏远我？”陆川眼眸直直地盯着江野。

那会儿江野还并没有要疏远他的意思，而是到了隔天早上，他才开始反常。

江野不答反问：“你说的那晚那点触碰指什么？”

但江野自己否认了陆川的“自以为”，他直到现在也根本就不知情。

江瑶在江野疏远他的第二天傍晚就跑来表明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