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毅也盯着他。

刚刚传话回来的李秀听到这话，赶忙又跑出去，这皇宫怕是要出大事了！

此话一出，有宫妃忍不住低呼出声。

内室的门突然被打开，走出来的是浑身是血的太医。

李秀这时终于到了，他先前一路护送太后，好不容易才赶到，没想到萧妃竟然遇刺。

萧妃肚子里的皇嗣，不光是对皇家，还是对皇上，甚至是对整个朝堂都有莫大的意义。

郭婵问：“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大殿中的人也感受到司马毅身上的肃杀凄凉，众人屏气凝神，不敢随意走动，又或是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回皇上，慧妃娘娘并未避到偏殿。”一个宫妃说道。

她不敢想象，若是景秀公主也出了事会如何……

若是仔细看便能看见太医此时正微微颤抖，他低眉盯着地面，慢慢道：“回皇上，萧妃娘娘那一剑伤及心脏，失血过多，臣医术浅薄，回天乏术……”

赵来仪拧着眉，“太医正在为萧妃姐姐医治，想必一定是安然无恙。”

“景秀呢？！慧妃呢？！”司马毅环视四周，目光有些仓惶，他只能在心中暗自祈求他的猜测是错的。

太后从殿外走进来，她换了一身轻便简约的宫裙，但脸上坚定肃杀的神色让人不敢忽视。

此时司马毅心中如钝器再折磨他一样，脑海中不断地回响起那个宫女临死前的话，派去找慧妃和景秀的人还没回来。

司马毅松了口气，吩咐道：“这里的事暂时不要告诉母后，然后传朕口谕，今日皇宫各处严加防守！”

剖腹取胎，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郭婵也觉得这未免太过残忍血腥。

“但……”太医话锋一转，众人齐齐看向他。

“剖腹！”

他的心头是一片乱麻。

他抬眸看着她，神情悲痛，却说不出话。

李秀稳了稳心神，道：“启禀陛下，太后娘娘已经安全抵达慈宁宫。虽太后娘娘受了惊吓，但并无大碍。”

司马毅当即道：“如何？！”

司马毅面色一沉，“来人，立刻找到慧妃和景秀公主！”

他今日不想再听到任何坏消息。

郭婵见了心中不忍，上前劝道：“表哥，萧妃娘娘一定会没事的。”

“是！奴才这就去传话！”

司马毅突然想起那个可爱灵动的女儿，那是他唯一的孩子。一炷香前，他还为她感到骄傲和欣慰。

如今若是有个万一，他不敢想象。

司马毅神情颓然，即便是一国之君也会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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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毅皱了皱眉，神情哀痛。

晦涩，“萧妃受伤可严重？”

景秀公主……

“娘娘的伤口在心上，此时完全是靠着汤药吊着，但这样的情况根本无法正常生产。”说着他看了司马毅一眼，“陛下还请尽快决定，否则连腹中的胎儿也会有生命危险。”

“娘娘虽受伤严重，但此时用汤药还吊着一口气，趁着此时可剖腹取胎！”太医顿了顿，又道：“娘娘腹中胎儿已足月，现下母体还有一息，此时取出便可保住皇嗣！”

李秀领了命，复又离开偏殿。

“表哥？怎么了？”郭婵看出他眼中突然涌出的担忧。

听到郭婵的声音，司马毅往下坠落的心变得安稳一些。

太医摇头，“虽然羊水破了，但娘娘一直昏迷着，不能生产，这样下去腹中胎儿只会窒息而亡。”

“那孩子呢？！”

太医或许也知自己的话太过惊悚，说完后便低头不再开口。

郭婵此时已经猜到司马毅心中所想，不由握紧了手里的剑。

司马毅对着李秀便问，“母后如何了？”

有的时候他也会想是否是上天捉弄他，才让他在子嗣一事上如此艰难。多年来，后宫子嗣单薄，唯有景秀公主平安出生。

这句话不知是问萧妃还是萧妃腹中的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