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文说着：“对，没错。这次能赚到钱……买完房我们就能结婚了。没，我没做什么，就是陪着……好吧，我拿了人家一点筹码。没事，这点数他们根本记不住……”

江桥委屈，“我哪里不行……”

这牌子领着江桥的眼光，一看，就瞧见那扇门了。

是潘文！他在通电话。

正想着，某个隔间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

这时手机振动，陈书竞打来电话。

他走到水池边，想着：为什么没有镜子？难道怕客人输钱过后，看到自己的样子，会悔不当初？

那里很隐蔽，之前走过都没注意，但刚好有架电梯坏了，摆着：正在维修。

厅里氧气很足，试图让人保持亢奋。但江桥却觉得很晕，手一直抖，腿也软了，一身冷汗。

陈书竞：“你拿着吧。”

“陈哥！”只听一个爽朗的女声，茜茜从厅内跑出来，把一盒筹码塞给陈书竞，“这是你的，还给你。”

江桥简直想踢她一脚。

陈书竞看着他难受，胸口涌出一股无奈来，用纸巾沾湿眼泪，哄道：“好，不玩就不玩。你回去睡。”

多啊，对不起……

“老婆，我错了。”潘文连珠炮弹似的说，“……谁告诉你的？没有，我不飞叶子，是个客户要的。真的！你不认得……姓付。”

陈书竞无语了，瞪着他说：“够勤俭持家的你。行行行，在这哭丢不丢脸，起来，我去找人把筹码换掉。”

江桥很惊讶，不由得屏息静气。天，他也结婚了？

“好浪费……”

江桥尴尬，正要退出去，就听女孩儿道：“你找卫生间吗？在里边。”

江桥却红了眼睛，“不要，别玩了好不好，我们出去走走……这也太……对不起，我浪费了……”

付西元？江桥愣住了，也不知是什么想法，一时心跳加速，轻轻走进隔间，蹲在马桶盖儿上。

“可是你……”

“你要我也走？”

茜茜摇头道：“那怎么行！我又不是因为钱陪你玩儿的。明天见怎么样，不见也行，祝你开心。”

陈书竞笑了笑，“谢谢你。”

门后面是间休息室，大而空旷，香味浓郁。沙发上躺着个姑娘，袒胸露乳，边玩手机边抽烟，瞧见他一愣，忙把衣服穿好了。

江桥一怔，往那边瞧去。接着有个男声道：“筹码掉了，我在捡。等等……行了。怎么啦，老婆？”

江桥道谢，照着走过去。那卫生间还很大，男女混用，大理石台面，没有镜子。

江桥连忙告诉他：“我听见……”

江桥吓了一跳，连忙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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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书竞看着他笑，挤兑道：“我们桥，别的不行，吃醋第一名啊。可以。”

江桥松了口气，既开心他顺着自己，又有点愧疚：“好。那我出去等你。”

茜茜摆摆手走了，笑嘻嘻的，一步三回头。

陈书竞：“嗯。”

拿出手机，点开了录音。

江桥点开自动门，那上面嵌着琉璃，颜色彩得人眼花，不舒服，脑子抽着疼。

这地方不适合他。江桥想。

他想照下镜子，却找不着卫生间，只闯进个小门里。

陈书竞拍他的背，安慰道：“行了行了，没多少，我帮你赢回来。别闹。”

他做了坏事很慌，一路跑回贵宾厅，撞进陈书竞怀里，“干嘛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