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要落叶归根。

声音温柔且极具诱惑力。

“咱们先吃早饭，一会儿还得去镇上接你外婆。”

翌日，便是陆爸爸的寿辰。一家人都起得格外早，除了苏皎若以外。

陆家两边的老一辈都相继去世了，老一辈里就还只剩下七十五岁的外婆。

家里的这只橘猫被老太太养得特别胖，抱着腿上意外沉。别说抓老鼠了，就算是有老鼠大摇大摆地在其眼前路过，这橘猫都不屑抬一下眼皮。

“外婆，我来看你了。”陆清月率先喊了声，看向蹲在一整面大玻璃窗前的老太太。

“免得待会儿没精神。”

陆清月微微张合了一下红唇，轻含住了苏皎若的耳垂，诱声着道，“皎若，我要你。”

陆家父母好几次想把老太太给接到市里来住，可老太太就是不肯，说什么也不肯离开自己土生土长的小镇。

陪同着母亲一起去到客厅，打算先吃早饭。吃过早饭后，一家人还得去接外婆。

陆清月的外公在去年冬天的时候走了，之后就剩下外婆一人独自居住在小镇里。

老太太说了，这打麻将属于脑力运动，能有效地预防老年痴呆。

“你不想要吗？”陆清月缓缓松开搂着对方腰肢的手，转而一把轻捏住了苏皎若的左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对方那每一根白皙指节。

一旁的陆妈妈见状，大步朝着老太太走去，身后的陆爸爸也赶紧放下拎在手里的保健品。

“姐姐......你........”苏皎若一听这话，脸颊“腾”得一下变得绯红, 如那醉人的胭脂。

只见苏皎若睡得正香，柔软的被子盖得严严实实，一头乌黑长发散落在枕间。

“嗯。”一身白色睡衣的陆清月立在门口，领口扣子解开了一颗。

俩人的手都湿漉漉的。

老太太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打麻将，每天下午都要去茶馆打上一场。这打牌速度格外麻溜，不输年轻人。

上午，当陆家一家人来到老太太家时，老太太正在给家里的橘猫喂着猫粮。

这老人越老就变得和小孩子一样的心性，固执又倔强。陆家一家人无论如何也是劝说不动，最后也就只好由着老太太一个人住在镇上。

“乖，坚持坚持。”陆妈妈拉过女儿的一双手，习惯性地轻握在了自个儿的手心里。

苏皎若没跟来，因为老太太是家里唯一不知道陆清月性取向的人。

已是洗漱完毕，同时也护完了肤，还没来得及化妆。一头宛若瀑布般垂顺的长发披散在后背上，发稍微卷。

“不是很困。”陆清月强打起精神。

道，“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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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让小苏多睡会儿。”陆妈妈瞧见了女儿脖子上的吻痕，意味深长地浅笑了一下。

出卧室的同时，陆清月扭头看了一眼床上睡得正熟的苏皎若，小心翼翼地关上了房门。

***

“宝贝女儿你困不困啊？”陆妈妈瞧着女儿有些疲倦的样子，心疼地问道。

好在，老太太身体硬朗。平日里不单坚持锻炼，还特别注重养生。即便七十五岁了，跟别的六十多岁的老太太看着差不多。

国庆的时候，陆清月自然也来看过老太太。陪着老太太逛超市，晚上又亲手给老太太做了顿晚饭。

“嗯。”陆清月应了声。

“好。”陆清月点了点头。

双手各自提了一袋子水果，都是外婆平日里爱吃的水果。

“嗯唔......姐姐好坏。”苏皎若不由轻吟出声，微扬起如凝脂般的天鹅颈, 白皙脖颈上挂着几颗晶莹水珠。

外婆年纪大了，怕受不住刺激，所以家里人都一致刻意地隐瞒着老太太。即便是交往了四年的穆菀，也只是以“朋友”的身份见过几次老太太。

“团团，快瞧瞧，是谁来了？”老太太闻声，慢吞吞地抱起地上的橘猫，缓缓站起身来。

成天趴在窗前，不是晒太阳就是听落雨声，悠闲地睡懒觉。

“昨晚累着了？”已穿戴整齐并画了个温柔淡妆的陆妈妈站在门口，伸长脖子，往卧室里瞅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