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巧合还是蓄意？

“……”

“……”

“我只是刚好找父亲有点事，顺道来看看你。”

前不久，父母允许我回国上学。南陌校长答应我的的请求，准许我进南陌上学，还把我安排在17班。”

九条不计前嫌，小声说了句谢谢，夹起一口绿色蔬菜入嘴。

马牧之面色柔和，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我不会告诉别人，更不会告诉付一。”

“不知道。”

九条在医院修养三天，第四天回到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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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其他几个同学异口同声。第五栋所做的饭菜在17班里出奇的难吃。如果有一个难吃排行榜，他无疑排第一位，无人敢与其争锋。这位新转来的九条钟太同学，不知道吃下去的反应与程静一样平静如常，还是与钱有才一样嘴角流涎抽搐。

马牧之思忖片时，“去年开学第一天，沈老师宣布高三（17）班有20人。换句话说，你很早就被分配到这个班。”

不是付一。

“你看到我好像很失望。”马牧之站在床边，盯着他说。

第99章

甩开纷乱的想法，马牧之说：“你确认他不喜欢你？”

九条情不自禁笑起来，“你知道吗，在我十岁的时候，有一个男人问我‘如果你的生命只剩下最后一年，你最想干嘛’。我的回答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听起来是不是很好笑？我完全没考虑到我喜欢的人，他可能不喜欢我。”

“……”听到他的话，马牧之惊呆了。他记得自己十岁时，也有人问他同样的问题，而他的回答也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因为你跟以前的我很像，经常躲在喜欢的人身后。”

“咚”的一声巨响，九条手里的饭盒砸上桌面，饭菜倒出，从桌子上滚落到地面上，白花花米饭到处散乱。而九条本人晕倒一旁，手里的不锈钢筷子撞击地面发现清脆的声响。

九条在医院里待了三天，班上的同学陆续前往医院看望。目前唯一没来的有付一、王若韩以及马牧之。想到付一真的把他当作陌生人，心里堵得难受。

“嗯。”第五栋所做的饭菜虽然难吃，最多闹肚子流涎口齿不清，但怎么也不可能吃进医院急救。刚刚从父亲那里打听，知道他病入膏肓，最多撑到高考前后。

这么巧？

“班上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他想问付一是不是知道，思考几秒，觉得还是换种方式寻问比较好。

听到脚步声缓缓靠近，他眼开眼，看到来人的脸，又闭上。

大脑似乎朽掉了，竟不知道如何应对。九条怎么了？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晕倒？他想抓住李有貌的手问一问，但双脚好像被人活活砍断，不会走路，痛不欲生。

嘻的转给第五栋一百块钱，买下他亲手做的饭菜，转手放到九条的桌子上，笑得不怀好意，“还你。”

外面的人估计等得不耐烦了，不等他有所回应，只管开门进来。

九条歪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看出我喜欢付一的？”

“只有我知道。”

九条愕然，感激的笑了笑，“其实我早该死了。”

“难道沈老师早知道我想进17班？”

“九条……”几乎全班的同学涌上去，只有刚进来的付一完全不知道状况。

“我差点忘记，你父亲是这家医院的股东。”九条的脸白得不似人脸，他努力挤出的笑容，恍若鬼脸，说不出来的阴森，“你应该知道我活不久了吧。”

突然，他又想到去年期末之前，他假装被叶林纯捅伤，也是送到这家医院，遇到了初中同学乐于。他说过有人问他“如果你的生命只剩下最后一年，你最想干嘛？”不过，他的回答是“把世界所有的美女送到我身边”，后来，听医院里的工作人员说，乐于在第二天引起了可怕的并发症，不治身亡。

“谢谢。”

他看到同学们七手八脚，张永强背九条出门，王若韩去找班主任，李有貌打扫地面，马牧之叫救护车……

“好好休息。”

“十二岁那年，我突然旧病发作，被父母送到日本最出名的一家医院。医生给我开了一个罕见药方，我死里逃生，勉强活了下来。

外面响起敲门声，以为是付一，高兴得想要跳下床，眼前瞬间黑乎乎的，好像黑夜毫无预兆的压过来。他的大脑昏昏沉沉，四肢无力，软趴趴的倒回床上。

三个人都被问？

同样十岁，同样的问题与回答？

“没”九条说：“你来看我，我特别高兴。我很少有机会上学，与同学的交情一般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