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给他买吃的，大冷天的在外面奔来跑去，他没有一句感谢的话，还语气十分恶劣地让自己不要谈恋爱，这状元也真是太不近人情了。他心里憋了一口火气，大声说：“你学习好，怎么也不谈？”

“……”程静尴尬得想找个地洞爬进去，以至于整个耳朵通红通红的，甚至整个脸都在发烫发烧。

第五栋原地蹦跳，嘴里哈出白雾，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专门给我拿的，这外面太冷了。”

他的喜怒哀乐完全被第五栋支配。夸奖的话，从他会说话开始，被别人已经说烂。可这些赞美的话，从第五栋嘴里说出来，他不觉得虚伪，反而心中格外喜悦。不过，就算他真的如第五栋所说，集聚美好的品质，也掩盖不了他曾经是一个恶毒刻薄的人。

“你——”

第五栋指向他的耳尖，蹙眉说：“你耳朵冻红了，你快点穿上。”

“那你为什么还带外套出来？”

“你又不是鬼。”第五栋头摇成了拨浪鼓，“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

“她？”第五栋说：“哪个她？你有喜欢的人？”

“我喜欢脑子有坑的。”

“热着了。”

“你很爱吴婷？”程静正视第五栋，神情肃然。这是他第一次主动问及两人的感情。不管得到怎样的答案，他都能接受。只要第五栋幸福，他远远看着就心满意足。

“教室太热，我出来透透气。”程静把外套往背后藏，他的眼不再黑白分明，好像点了几滴红墨汁，慢慢化开，晕染一层薄红。

第五栋哪壶不开提哪壶，“你眼睛怎么红了？”

听到奔跑的声音，越来越近，也许他也应该跑起来，至少身体会暖和些，胃也会舒服一些。

“啊？！”第五栋笑眯眯地说：“要不你再考虑小杏？”

“你学习不好，还是不要谈恋爱。”程静打断，不用动脑筋也能揣测出第五栋接下来的话。比如“你的脸冻红了，快点穿上衣服。”或者“你快点回教室，外面冷。”以第五栋的智商，当然不会知道他只是单纯的脸皮薄，被第五栋猜中拿外套的心思，就像个娇蛮的小姑娘似的，无理取闹，反咬对方一口。

第五栋吐了吐舌头。

慢慢深思，他只会觉得自己特别浑蛋，这样的浑蛋还奢求着遥不可及的爱恋。

“你要是不介意，穿上。”程静递过外套，头侧向一边，不敢看第五栋诧异的神色。他没意识到自己生着闷气，语气并不好，完全就是命令的口吻。

他打他，骂他，让他去死……

程静垂头丧气，第五栋有些心酸，安慰说：“我开玩笑的，你文质彬彬，一表人才，品学兼优，有谁不喜欢，那是他脑子有坑。”

“……”

发作比上一次更痛苦，特别是在严寒的地方待久了，胃痛疼得更加明显。他强掩不适，用手里的外套捂住腹部，转身离开。

程静面色不改，干脆不再掩藏身后的外套，冷言冷语：“这件衣服脏了，我准备拿去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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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静”第五栋跑到他前面停下，“你胃痛跑出来干嘛？”

“如果不爱就不要

他不配得到他的夸奖。

“他看不到我。”程静苍凉一笑，笑声犹如被撕裂成碎块的破布，落入寒风，几不可闻，“我也不会让他看到我。”

“他脑子真的有坑。”程静盯着手里的外套，会心一笑，“特别大的坑。”

他怎么突然火冒三丈。

“我不配得到他的爱。”程静低下头，声音黯然。他的心情与天空一样，灰蒙蒙一片。

第五栋嘀咕：“读书真读傻了。”

“谈不上爱，只是很喜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