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有才想前去阻止，却被李有貌拦了下来。

他经常看见两人一起跑步，一个总是红着脸，一个总是白着脸。在他看来班长肯定是弟弟，而张永强肯定就是哥哥。

笔录？”

张永强放下手中的砖块。李有貌探了探王若韩的鼻吸，安慰道：“班长应该是晕过去了，问题不大。”

他开始拼命扇自己耳光，边扇边流眼泪。嘴里一直重复着说：“我没用，我没用。”

钱有才脸红到了脖子根，抓住李有貌摸他头发的手，说：“算你有自知之明。”

警察队长说：“以后找个时间再补上，今天怕是不合适。”

张永强经常打架闹事，有好几次被路人看到，并且报了警，所以这张永强便成了他们警局里的常客。但他每次也只是打打架，斗斗狠，最多把人打进医院，然后赔个礼，道个歉的，他们再好好教育张永强一翻，这事就算翻页了。而且张永强从来不会主动挑衅，生事端。他们教育更多的是被他暴打的人。不过笔录这些事，走走过场还是很有必要。

当老钱从大梦中醒来，知道自己没有女儿只有儿子，态度立刻180度转变。对他爱理不理，反而对李有貌更为和蔼亲切，好像李有貌才是他的儿子，而他只不过是兑积分送的。

李有貌说：“要不你当我妻子也行。”

钱有才立刻满脸红潮，抬起头，高傲地问道：“我们什么关系？”

一个男人为了另外一个男人哭得撕心裂肺，肯定是亲兄弟。他也想不到他们俩还有什么其它的关系。

结果等两个孩子的性别一确定，顿时傻眼。他的父亲特别希望他是个女孩子。小时候，经常给他买一些粉红粉红的玩具。只要听到别人说：“老钱，你家女儿好可爱啊！”他父亲高兴得立马亲他的小脸蛋。一脸的拉碴胡子，刺得他很不舒服。

他明白了那一阵刺耳的“咚咚”声是什么，那是王若韩为了不受混混头的欺辱，而选择撞墙的声音。

“难道？”钱有才说：“难道他们是失散多年的兄弟？”

钱有才的脸就像刚出锅的小龙虾，他也不理李有貌。捡起钱包，地上的两枚硬币把他的记忆拉远。

王若韩连死都不怕，为什么他却要怕几只蟑螂？

李有貌说：“一个男生为一个人哭得这么伤心，你觉得他们的关系仅仅是师徒？”

开学典礼那一天，临江市四大高中：东望高中、西城高中、南陌高中、北极高中，它们在同一天举行开学典礼。

张永强抱起王若韩，让他的头靠上自己的胸膛。突然，张永强红了眼，泪目道：“若韩，对不起，是我没用。”

钱有才穿着东望高中的校服，乘坐高级豪车去学校。司机

李有貌说：“我一直都未曾忘记。”

钱有才问道：“张永强真是班长师傅？”

他的父亲与李有貌父亲是战友，在他们俩还是胎儿的时候，双方父母就给他俩定了个娃娃亲，如果是一男一女的话就结为夫妻；如果是两男孩，那就结为异性兄弟；如果是两女孩，那就义结金兰。双方父母都期盼生下的是一男一女，那样他们就可以做儿女亲家，又可以经常在一起谈天谈地，谈孙子孙女了。

李有貌温柔地摸着他的头发，眼波流转，说：“我是你没过门的妻子啊！”

李有貌摇头笑了笑，说：“他们的关系与我们的关系是一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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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有才说：“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