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璐洁有点狐疑，说：“你怎么知道？”

她也想珍惜点时间。

半晌，她才抓狂的挠了挠头，道：“这样……是有点道德绑架。”

“回。”褚妃梁点点头，有点困倦了。

掌心的纹路分明。

王璐洁有点叹气，说：“她现在对你病情也只是猜测，还能有什么反应……我知道你是想给你们两个人都留下来一点退路，别到时候真的弄的彼此都难堪，可她现在根本拿捏不准你的状况，什么东西都靠猜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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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此以往……

“我不敢明说。”褚妃梁看了王璐洁一眼，似笑非笑的说：“你让我怎么明说？用什么理由做开场白？今天这气氛下，你让我突然拉住她，告诉她说我喜欢她，但是我又很不幸得了抑郁症，希望她不要拒绝我？希望她在一起之后凡事能顺着我、迁就我？”

她被褚肆月特调到褚妃梁身边，其实也没剩下多久的日子，就得回自己岗位上去了。

可玄学这东西，本身……即便是真的求到了，问到了，也就只是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罢了。

她仰头分了几次给吞了，整杯水下肚，肚子杯水灌的难受，以至于她面色有点不太好看，说道：“她察觉出不对了？”

王璐洁抿抿唇，不由也叹了口气。

王璐洁这下是真的无言了。

可这世上没有真真正正感同身受的事情，王璐洁有时候看着，都忍不住会想，是不是褚妃梁自己不想努力了，所以才故意犯懒说不舒服。

她说道：“明早的车回去吧，早点拍完也早点能回来。今年容光……应该会在B市过完这个年之后，再跟着她奶奶一起回老家一趟。”

暴露的这么早。

大师说他自己是个半吊子，只能看出她有一个会和她走完下半生的人，可过程并不顺利，甚至可以说是前路多舛，需要克服的困难也有很多。

“担心。”褚妃梁垂下了眼眸，看了看自己掌心。

她缓了会儿，说道：“你是怎么想的？故意让她知道这事儿的？那你怎么不干脆明说呢……”

褚妃梁按了按额头，药片刚被吞下去，没这么快发挥药效，趁着最后这会儿理智还算清明，她问道：“她回去之后反应怎么样？”

她顿了顿，说：“今天如果不是唐诗情况太明显，我也不至于……”

否则等她离组，就已经是年后的事情了。

“这阵子天气好。”王璐洁抿了抿唇，语调轻松的说道：“晴天比较多，还回剧组吗？”

也推不出这人是谁。

褚妃梁私心里想着是容光，可是又不敢真的问出口，怕得到的答案会是否定。

甚至连一个大致的范围都给不出。

她半年前找人给她算过一卦，姻缘卦。

“嗯。”褚妃梁轻轻应了一声，“何况她年底还有一场告别舞台，我不想影响她的状态。”

褚妃梁叹了口气，说：“那不然能怎么样呢？我宁愿让她躲着我，也不想有一天，她真的烦了我。”

到那个时候，她们两个人才真是要好久都见不到一次面了。

王璐洁也不敢想太多了。

边还有一杯温水。

还是有点冲动了，她想。

她都已经算是从小看着褚妃梁长大的人了，可就这段时间里面，她都险些数次因为褚妃梁的状态想发怒——不思进取，自怨自艾，循环往复，责怪自己。

褚妃梁望了她一眼，抓着床单的手轻轻紧了紧，说道：“怎么说？”

王璐洁被她说的哑口无言。

王璐洁看了褚妃梁半天，斟酌着说：“我看不出来。”

可生病的人，情绪是她们的机体无法控制的。

王璐洁顿了顿，说：“你这还是把选择权推到她身上了。你就不担心她知道以后，觉得自己应付不来你，然后……真就躲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