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他就激动地抱住了马士英。

马士英的情绪虽然有些低落，但还是乖巧地叫道：“宇哥哥好。”

王怀宇摸出各种好吃的，好玩的东西，开心地捧给小孩。

江陵揉揉弟弟的脑袋，告诉他：“没关系，你可以收下。”

“嗯，谢谢宇哥哥。”

江陵蹲下，看着弟弟：“明天我和王怀宇带你出去玩吧？去游乐园好吗？”

马士英沉默不语。

这些天小孩都在这样闹脾气，江陵有些烦躁了，问道：“你想怎么样？我也没有办法啊，我没办法抚养你。”

小孩被吓到了，“哇哇”地哭了起来。

王怀宇连忙拦住江陵：“别冲动！”

他又抱住小孩，温柔地问道：“你是不是舍不得哥哥啊？”

“呜呜呜”小孩轻轻点点头，“嗯。”

“你不想和妈妈在一起吗？”

小孩愣了愣，摇摇头，却又突然大声说道：“可是我不要再也见不到哥哥！”

江陵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安慰起弟弟：“我们只是暂时分开。就一年！一年之后，我就会去帝都上大学，到时候我们就又可以见面了。”

小孩抹了把自己的脸：“真的吗？”

“真的！”江陵伸出手，“我们拉钩。”

他钩住小孩软绵绵的小指头，轻声说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终于和解了。

九月30日晚上八点十五分。

“咚咚咚”

江陵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风尘仆仆的中年女人，看起来和江玉华差不多大。

女人一进来就和马士英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渐渐地屋子里就响起了哭泣的声音，最初只有女人的声音，之后孩子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等到两人终于平静下来后，江陵给他们一人倒了杯水，只是女人那杯给得不情不愿。

假如真的这么舍不得就不要把小孩留给那个家暴的混蛋啊！江陵虽然不满，但看女人哭成这样，终究还是没忍心说出口。

女人道了几次谢后，拖着行李箱，带着马士英匆匆离开了。

江陵把给小孩买的乱七八糟东西都给他装上了，只有一个他的专用碗还留在洗碗池里。这么一来，家里突然变得好安静。

真得要告别的时候，小孩没有哭，只是乖巧地说了声“再见”，又上前抱住了江陵的腿。

小孩真是又矮又瘦，除了脸上圆嘟嘟的，身上几乎没什么肉。

还没有江陵腿高的马士英的肋骨就抵在他的膝盖上，隔得他有点痛。

就在他想着小孩会不会也觉得痛的时候，他就感觉到裤子上湿了，然后变得越来越湿。但就算是哭成那样，小孩也没再说“我不要走”、“我要和哥哥在一起”这样的任性话。

这样的马士英更加让江陵心疼，心疼得不行。他蹲下身子，把马士英抱到怀里：“哥哥绝对会去找你的，稍微等等哥哥。”

“嗯”小孩带着哭腔应了一声。

这天晚上，江陵失眠了。

第二天一早，王怀宇早早地就来了，拎着两个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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