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刚才说过年再见的时候，外婆好像不太好……”

“咦，说的过年吗？我以为我说的下次，看来我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江玉华对秃噜嘴的事有些烦恼，“放心吧，马上就又有孙子，外孙了，他们都不会在意的。”

回家之后，江陵还是觉得心里闷闷的。

乘着几人的注意力移开了，江玉华对江陵做口型“回家”。

“他们还有其他的孩子，可妈妈就只有你了。”

“不了，我明天还有事，过年再见吧。我们先走了。”江玉华拉起江陵就走。

“没有，就是拜年的时候有点无聊，想找个人聊聊天。——江陵”

江妈妈一边使着眼色，一边说道：“来，坐在妈妈旁边。”

江玉华停下脚步，背对着江陵说道：“你还小，不懂。那件事可以过去，但是我们和他们永远不会是一家人了。”

外公比较镇静，但脸上的喜悦也不比外婆少。

“妈，其实，之前的事我已经不在意了。”

陵有些迷茫。

谁知外婆说道：“要不你们今天就在家住一晚？”

“……”

和感情有关的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吧，就算是冷静如妈妈那样的人也无法释怀。

江陵一坐下，又被妈妈悄悄推了一把。

“谢谢妈，不过才三个月呢，还早得很。”说完，江玉妍又看向江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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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空气都有些凝滞了。

“趁我还能动，还能伺候你们坐月子。”外婆看看杨雪，又拍拍江玉妍的手，“还能帮你们带带孩子。”

“这都几个月啦？”外婆一脸慈爱地看看江玉妍，又看看杨雪。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是有不会做的数学题吗？——含章”

“你在做什么啊？——江陵”

“团团！”

“都三个多月了。”江玉妍也是满脸喜悦。

这是怎么了？挤到了吗？他乖乖地往旁边移了一点。

“啪”的一声，一个雪球就打到了萧含章手上，手机就掉到了地上。

“我妈是开车来的，太晚不方便。”江陵直接祭出最好用的借口。

江陵只好说道：“那个，外婆，我该回家了。”

江玉华拿出手机，给江玉妍和杨雪一人转了些钱：“算是给两个小侄子的红包吧。”

萧含章在电话的那头敏锐地察觉到了江陵有些不对劲。

萧含章抿抿嘴唇，捡起手机，往雪被扫干净的空地上走：“我要打个电话。”

“和妈妈一起陪老爸堆雪人。——含章”

外婆有些着急地说道：“好不容易来一趟，还是吃了晚饭再回去吧。”

“好，好，老头子，我们又能抱孙子了！”外婆笑得满脸都是褶子。

一路往楼下走着，外公外婆难看的脸色好像还在江陵的眼前。

“呃，还是捡起来比较好，放在雪地上容易进水。”

“怎么了？——含章”

杨雪也不甘示弱地说道：“我的肚子也有两个月了。”

“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