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突然觉得心口处有一点点疼。

“……”

裴秋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还是认真的解释道：“你说我不笑的时候像个死人，惹得你不开心。”

邱逸有一瞬间将心提到嗓子眼，想要去看看这人伤到哪里了。

邱逸噎了一下，低声骂道：“那你他/妈就边哭边笑吗？”

所以他才没有想起裴秋说的心疼。

他又不疼。

窗外的阳光照在两人身上，地板都有些暖洋洋的。

裴秋听了有些茫然。

只有一点点，可以忽略不计的疼。

眉头不由紧皱。

他用胳膊狠狠擦了擦脸，然后笑着看邱逸，轻轻道：“没有了，现在没有哭了。”

邱逸深吸一口气，问道：“你不是说你不想死吗？”

看起来那么乖。

结果见那人自己伸手摸了下后脑勺他便止了脚步。

收回脚弯下身一把将男人扯了起来，怒不可遏道：“你他/妈在干什么？！”

那人手上沾了血，见了也只是在手臂上随便擦了擦，然后扶着桌子爬起来，动作有些不稳，总是往一旁歪。

裴秋听完笑着回答：“那都是多久以前的想法了，现在当然是少爷的意愿最重要。”

小少爷嘴里的一辈子？

刚擦干净的脸又有点湿。

临出门听见身后传来一句：“你只要听话，我可以考虑留你一辈子。”

他伸手揉揉自己被沾湿的胸口，恍惚想起那人说的那句“少爷，我以后乖乖的。”

等好不容易稳了下来，裴秋眨眨眼，轻声问道：“不是你说要/操/我吗？”

那人就像个小孩子一样，自己给自己擦眼泪，又像是做错事，小心的掩饰着说自己没有哭。

他哪里信得起。

一辈子。

裴秋被他砸愣了神，半晌才将衣服穿上应了声“哦”。

邱逸愣了一下，感觉到胸口的衣服有一大块濡湿，连忙将人推开。

邱逸看他脑袋上的血都弄结了头发，一时暴躁道：“我他/妈让你去死你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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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邱逸懒得理他，裴秋垂下眼往外走。

裴秋听罢疑惑的抬起眼看他，像是在说‘你怎么会问这种傻问题’，然后一本正经道：“当然去。”

慌忙之下力道收不住，裴秋整个人磕到桌子，后脑撞到桌角，然后整个人往地上一坐。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之前明明擦干净了的，怎么又是满脸的水？

“把衣服穿上，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

靳九溪大老远就见裴秋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衣服朝他这儿来。

裴秋连忙伸手擦。

裴秋被他扯的摇晃，一下栽进他怀里。

邱逸问出莫名其妙的问题来。

“你不是不爱笑吗？”

邱逸弯身捡起地上的衣服一股脑丢裴秋身上，语气持续冷淡道：“衣服穿好之后自己去找靳九溪，让他带你去找柳言看下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