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单纯的接吻，就让人上瘾。

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不见半点拖泥带水的犹豫，有着做过上万遍的熟练。

顾锦央轻拍苏清也的肩，错开了对方轻绵的吻，紧紧攥着她的衣领，低声说：“她们进来了。”

脚将隔间的门踢来合上，反手又把隔间的锁落上，下一秒，顺势欺上前一步，手也直接撑在了顾锦央肩侧的门般上。

“什么时候？”苏清也想了想，“是六年前校运会上？”

舌尖轻抵上颚，顾锦央冷哼一声道：“我觉得那时我就该狠下心往你腿上扎两刀。”

顾锦央摇头，她看向苏清也的大腿，桃花眼里泛着淡淡水光，一时有些出神。

唇又落了上去，相比之前的轻柔，现在的吻极具侵略性，肆意剥夺着唇齿间的气息，唇齿交融，也将声音堵在了喉间。

没一会，顾锦央的气息就有些不稳，她松开攥着苏清也衣领的手，将头抵在苏清也颈间，慢慢平息着自己过重的呼吸。

“小也。”顾锦央突然开口，“你还记得，上次这样扶你是什么时候吗”

洗手间里突然响起一阵高跟鞋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留在了隔间旁边。

手轻轻推开卫生间隔间的门，苏清也长腿一迈，手腕一转直接握住顾锦央的手臂，轻轻用力就将顾锦央拉了进去。

隔间外传来景汐的声音：“不会真掉下去了吧？”

苏清也深吸口气，踩下了厕所的冲水阀门。

几秒后，顾锦央望向那双深邃的凤眸，如果说以前她猜不透这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那么现在她能一眼就看出来，苏清也到底在想什么。

然后苏清也挥开她俩的手，直接坐到了跑道旁，试图平缓着自己的呼吸，那时候感觉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点血腥味，胸腔是又闷又疼，头晕乏力，如果不是因为操场上有这么多人在，她想她可能会毫无形象的直接躺下去了。

鼻尖突然有些发酸，苏清也别开了头。

晃了晃手里的水杯，顾锦央弯下腰揉着苏清也的头顶，几月没有听到的声音在那时听起来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怎么了？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沈渝环视了一圈，轻啧道：“那两个上厕所的人，不会掉下去了吧？”

轻咬下唇，顾锦央直视着苏清也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舌不得。”

苏清也倒是记得很清楚，那时候她是被坑着去跑了女子一千五，跑完下来，整个人都是软的，沈渝和施挽柠两个人差点都没扶住她，差点三个人摔成一团。

就在苏清也低着头发呆时，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水杯，递水的人是顾锦央。

已经有几个月没有见到的人，就这样站在自己面前。她就像是自带着光环般，光是站在那里就吸引了操场上人的注意，一身青靓的穿着也和周围格格不入。

没有那些弯弯绕绕，也没有那些欲言又止，只有坦诚相待。

在冲水声停止的那一刻，打开隔间的门锁，拉着顾锦央的手走了出去。

苏清也：“……”

顾锦央抬手，环住了苏清也脖颈，额头相抵，柔软的唇轻轻印了上去，“白痴吗？”她轻声说。

呼吸搭在劲间，苏清也淡笑着问：“姐姐舍得吗？”

始慢慢减轻，只是看着认真搀扶自己的女人，苏清也又继续将腿麻装了下去。

水杯里装着的是兑了水的葡萄糖，而面前小心翼翼扶着自己的女人，正是自己暗恋的人。

凤眸微暗，苏清也轻捏住顾锦央的下巴，有些不满地说：“姐姐分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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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舍不得，现在依旧舍不得。

她也舍不得，可是她不能……

一句舍不得，胜过千言万语，也显示出她以前到底有多狠心。

她倒是宁愿顾锦央质问她，打她，骂她也好，可是到最后，顾锦央却告诉她，她只记得她是好。

那一瞬间，感觉所有的委屈都涌了上来，苏清也突然有点想哭。

咽下口中迅速分泌出来的唾液，细微的吞咽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响起，听着有几分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