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不亲自去证实结果，你永远也不会得到确切的回答。”

忽的他笑着摇了摇头，好像在嘲笑自己的啰嗦，再抬起头看向叶嘉时，眼神已是认真而深情，“我是说，你愿不愿意跟我试试看？”

爱情总是让人变得勇敢也让人变得怯懦。叶嘉有勇气一次次忍受着剧痛将抑制剂推入身体，却踌躇着不敢说出一句简单的我喜欢你。

沈清川见叶嘉不说话，以为自己说话太过直接惹了对方生气，连忙道歉道，“小嘉对不起，请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并不是在轻视你们之间的关系，不想被羁绊住的心情我完全理解，也表示尊重。我只是……”

叶嘉坚定道，“ 不用他告诉我，我明白他的想法。”

“你跟他的关系也好，我现在对你所做的告白也罢。你都不需要勉强你自己来回应我。我喜欢你，我想告诉你我的心意，希望自己可以成为你的退路，就这么简单而已，你不用因为我的喜欢而感到任何负担。”

在沈清川过去的28年里，似乎从来没有过什么强烈的情感，物质也好，爱情也罢，他似乎从未尝过求而不得的失落，也从没有过迫不得已的勉强。

“所以，你们是……情人？”

“算不上？”沈清川细细咀嚼这三个字传达出来的讯息，“所以是……炮友？”

沈清川笑着摇了摇头，“你不是不需要，你是不敢要。”

严丝合缝的秘密竟是这么容易就可以被看破的东西。

“所以我这是被发好人卡了吗？”

沈清川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眼神有些心疼，“傻孩子。”

沈清川疑惑的问道，“这是他亲口告诉你的吗？”

情人。

沈清川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词语形容他现在的心情。

曾以为叶嘉跟他是同样的人，但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眼前的这个人温柔又得体，连告白也会为自己想好体面的回答，如果没有许瑞白，也许叶嘉会被他吸引也说不定。

“小嘉，你先不要着急拒绝，我说的试试看，不是想要你跟你玩一玩，或者是想和你保持像那位西南风先生一样的关系，我是认真的在追求你，也希望你可以认真的考虑是否愿意接受我的追求。”沈清川眼神诚恳，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连做炮友都不称职。

说来好笑，这两个人竟然用了同一个词语来形容对方。

多么美好的词语，连读起来都带着几分甜蜜羞涩的味道。可惜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词语永远都不会属于他跟许瑞白。

被说中了心思的叶嘉，无话可说，只呆呆的看向别处。

沈清川微微蹙眉，“这听起来更像是一个赌气的借口，我们并不会因为一个人是Beta就喜欢上他，也不会因为一个人不是Beta就不喜欢他。”

“没用的，他喜欢Bata。”像是在为自己找一个正当的理由。

叶嘉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不是喝了太多的茶，他觉得自己连舌尖都泛起了苦意，“算不上。”

沈清川低笑，了然道，“我就知道。”

他从来不肯正视这个事实，他不过是许瑞白炮友中的一员。如果非说有什么特别，那么也许就是他特别喜欢许瑞白吧。

沈清川看出了叶嘉的为难，“你不用勉强你自己。”

叶嘉摇了摇头，苦笑道，“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就是我喜欢他，他不喜欢我。暗恋又不犯法。”

叶嘉跟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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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医生，对不起。”叶嘉有些歉意，但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拖拖拉拉并不是优良的品质。

“我没有这样想。每个人都有自己表达爱的方式，并没有说谁的爱就高尚，谁的爱就低贱。”沈清川不愧是医生，连安慰人的方式都这么柔和，“你没有尝试跟他说出你真实的想法吗？也许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我跟他不是你想的这样……”叶嘉无力的解释道。

“他是一个不喜欢被束缚的人。”

叶嘉沉默半晌，小声的感叹了一句，“沈医生，你真是个好人。”

“犯贱。”叶嘉面色平静的轻吐出这样两个字眼。

“暗恋？”沈清川对这个回答倒有些惊讶，“你是…”

叶嘉张了张嘴，否认的话就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炮友，又算是什么？

“我不需要确切的回答，这样的距离，就可以。”

“沈医生？”叶嘉被沈清川的直白吓了一跳，连语气也变得有些不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