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青:“嗯，少喝点。”

我醉了，我一定是醉了，都是红酒的错。柳橙心里一遍遍对自己说。

柳橙一边心里骂自己咋这么嘴笨，说什么不好，一边赶紧解释补救。

“颜老师，我这真没说你老的意思……你才32，我也26了，你看咱俩差不多的。”柳橙讪讪说道，也不知道这种暴露年龄的语句会不会带来反效果啊……

颜青的嘴唇线条分明，上唇薄而透，淡红的唇色很是清纯，下唇略厚而翘，增加了女人成熟的媚。

“好你个小兔崽子，敢说我老年人。”嘴上说着，饭桌下直起一脚。

柳橙:“好，谢谢老师关心。”

柳橙:“……”

“是啊。”颜青夹了口菜，“爱看，很爱看。觉得多有过年的气氛啊，热热闹闹，红红火火的。”

柳橙也跟着笑起来。

砰……！啪……！

“哎不是不是……哎哟……”柳橙侧身收回腿，又老老实实端坐回来。

电视里的春晚热闹非凡，柳橙把醒好的酒倒进高脚杯，举杯道:“老师，我敬您一杯，感谢您这半年的关照。”

“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话都说出来了，还不承认，哼。”颜青狠狠地吃了几口菜，眼睛盯着春晚，却一眼都不看柳橙了。

“哎，突然这么社会，这还是我的那个特别单纯的学生小柳橙吗？”颜青假装目光如炬地看着柳橙，“我这是红酒不是黄酒啊，怎么还显形了？！”

柳橙:“那我喝了。”

颜青:“不用谢，我是怕你喝醉了一会没人洗碗。”

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给她掖了掖被角，柳橙眼皮沉沉的，没睁开就又睡了过去。

“你还知道咱俩就差六年啊？然后我就成了爱看春晚的老年人？”

这颜老师，贫起来比谁都贫，柳橙心想。

砰……！啪……！

两个人一起哈哈笑起来。

不知推着她的是酒劲，还是那团欲望的火苗，柳橙慢慢靠近颜青，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柳橙轻轻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哪里点燃了礼炮。

柳橙没喝过几次酒，对自己的酒量也没有数，喝的时候没觉得怎么样，但红酒后劲大，洗过碗后柳橙就觉得不太清醒，脸热乎乎红彤彤的，脑袋有点转。

颜青哈哈哈。

“老师老师，我没那意思，我没说你老，我哪敢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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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现在年轻人都不看春晚，老年人才看。”

柳橙的目光在这樱唇上逗留了很久，脑中的欲望和醉意慢慢点燃着她，她又想到望天洞那个回身后短暂的相触，想起那个梦里颜青在她脸颊上轻轻的亲昵，她很想，很想，很想尝尝她的滋味。

眼睛熟悉了黑暗，柳橙慢慢回过身。只见身边人睡得安静又温暖，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偶尔轻轻颤动。嘴角笑容淡淡，眉间平静安详。鼻子小又翘，不很挺也不塌，弧度恰到好处的好看。嘴唇嘟着，呼吸浅浅。

再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一片寂静，没有了鞭炮声和晚会的喧嚣。

“那个……爱看春晚是事实，但是不老年……你是特立独行的年轻人！”

“滚滚滚，和特立独行相配我只能想到特立独行的猪。”颜青气笑了。

柳橙用目光将颜青的五官描了一遍又一遍，最终落在她微张的红唇上。

柳橙赶紧洗了澡，坐在沙发上陪颜青看了会春晚，就回屋睡了。

“啥？”颜青收回看着电视的眼神。

唉，又来了，还是这道题——哄老师，而且可能还是哄不好的那种。

饭，那边眼神一直跟着春晚的主持人的慷慨激昂，跟着这新春的歌舞一起热闹。

“老师，你爱看春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