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了。

从来没有这么难堪过。

他想死万崇山都不让他得逞。

于涉颓然地坐回床上，他只能任由眼前的一切继续。

万崇山和郑西甚至连衣服都没脱，提上裤子又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离开卧室前，万崇山对躺在地上的夏立春说：“收拾干净，谈完事情带你回去。”

今天是于涉走的第六天，夏立春用指甲在墙上抠出第二个“正”字的第一笔。于涉走了，万崇山他们再也不能拿于涉威胁他了。

他再也没有软肋，再也不会有弱点，他只剩思念。

于涉也不能砸手里的花瓶。

若大的一个万家，没有一个人。

他们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夏立春不敢抬头看于涉，他像似被人抽了脊梁骨，拖着满身疲惫，“于涉。”

没有人，没有手机，没有电视，没有声音，只有于涉。没人能夺走他脑海中的于涉。可是，会不会在某一天的清晨，他将记不起于涉的脸？

“快要过年了。”

万崇山今天又给他打了营养针。那营养针好疼好疼，疼得夏立春整个胳膊都是肿的。他不要打，可是万崇山绑着他。

什么都改变不了。

，然后呢？能救出夏立春吗？后果只能是被他们一脚踹翻在地，让夏立春再磕一次头，什么都改变不了。

“是快了，还有一个月。”

迟早的。

两个人的精液，夏立春难堪不已：“脏。”

睡着了，于涉又会跑到他的梦里来。

会吧。

于涉说：“要弄出来，不然会肚子疼。”

清晨，夏立春在笼子里醒来。那个万崇山为他打造的巨大鸟笼里。

“不会。”于涉说，“把里面的脏东西弄出来就好了。”

夏立春真的坚持不住了，马眼淅淅沥沥地吐了一地的水。

清醒时，于涉占据了他的脑海。

清理干净后，于涉靠在浴缸外面，夏立春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里面。热水散发的雾气，弥漫了整间浴室。

梦里他和于涉在冬日落满雪的台阶上晒太阳，于涉把他的手揣进怀里，为他暖手。可是他还是好冷，他全身都好冷好冷，他希望于涉能抱一抱他。

夏立春刚才迷迷糊糊间又睡了一觉，他缓缓地睁开眼，眼前出现了一双黑色皮鞋，是万崇山回来了。

往后的漫长岁月中，他会忘记于涉吗？

如果带着记忆自杀，那下辈子是不是就可以再见到他了？夏立春待在笼子里终日昏昏沉沉，总会蹦出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于涉打横抱起夏立春，把他放进蓄满热水的浴缸里，手朝他的股间探去。夏立春终于回过神来，胡乱挣扎着挡他的手：“别……”

于涉应声：“我在。”

“哈尔滨的冰雕看不成了。”夏立春说，“你走吧。”

远处有光。

他尿了。

躺在满是尿骚味儿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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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行了几轮？夏立春没有数。他的大腿内侧，股间，腰腹上全是干涸和半干涸的浓稠精液，身上皆是咬痕和斑驳印记。

夏立春说不出那句“救救我”。

那里肿了，于涉也不敢太用力，一次伸进去一小截指尖，慢慢地把里面的东西挖出来。有些射得太深，于涉只好把整根中指插进去，让里面的东西顺着水流流出来。

第四十一章

可是他说话，于涉听不见。他主动去抱于涉，于涉就消失了。

万崇山打开笼子的锁，把夏立春从里面抱出来。怀里的人轻了，因为夏立春不吃饭。万崇山限制了他的自由，夏立春成天待在笼子里，睡了醒醒了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