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4(2/3)111 小偷
他不该去招惹于涉,他不该拉于涉深陷这泥潭,他自己待在这地狱就好,为什么要拉上于涉?他千不该万不该,是他的错,他有罪。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他想去看一眼于涉,他想守在高烧不退的于涉身旁,可是郑西堵在门口不让他进去。
他要拿什么还他?
但郑西也没想过让他死,所以当夏立春求他找个医生时,他没多说什么,直接打电话让胡医生过来一趟。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五分钟后,书房的门被拉开一条缝,万崇山正在看合同,没有留意到夏立春的小动作。碰巧郑西抬头和他打了个照面,吓得夏立春直接把门关上了。郑西正想问问这人是谁时,万崇山的手机响了,听对方说完后,万崇山没什么表情地说道:“自己进来拿。”
那晚万崇山确实把人带来了。郑西把人拖上床的过程中曾想过,如果夏立春敢反抗,他就用暴力镇压
郑西亲了亲他的脖子,隔着西装裤磨他的屁股缝,他想要。刷完牙后,他把夏立春抱到床上耳鬓厮磨:“夏夏,你走了之后,我都禁欲两个月了。”
郑西这笔被敲得心甘情愿。拐夏立春上床的那天凑巧是星期天,万崇山是不是故意把郑西喊到家里去谈生意的,没人知道。是不是故意把夏立春带到他面前的,也没人知道。
打电话来的正是夏立春,万崇山拿了他的课本,他刚才推门进来的时候不知道万崇山和郑西在。他急着用,只好打电话问万崇山能不能帮他把课本拿出来。
夏立春进来时不敢正眼看郑西,拿了东西匆匆忙忙地就走了。走路的姿势不自然,郑西看出来了,他挑眉调侃起对面的万崇山:“金屋藏娇?”
万崇山头都没抬地翻着手里的合同,满是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郑西也不敢碰他的前面,那里还红着的。单方面的性对于承受方来说是很疼的,可他还是选择挤了一大坨润滑剂,耐心地为夏立春做扩张。
哪怕夏立春提前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当他亲耳听见胡医生说“手伤得太重,又拖了这么久,得拍个片再做个全面的检查。至于能不能恢复,恢复到什么程度这都不好说,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他的手也可能就这么废了”时,他再也坚持不住,沿着墙滑落到地上。眼泪一颗一颗地掉,每掉一颗他就抬手擦掉,可不管他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洗完了澡,郑西抱着他站到马桶前,扶着他的小东西让他小解。夏立春一点一点慢慢地尿。尿尿让他好疼,疼得他整张脸都白了。
于涉睡得似乎不太安稳,连睡觉都皱着眉头。鞋子没脱,外套也没脱,床单上有几滴已经成暗红色的血渍。手上的伤是他清醒的时候,扯了根布条随便缠的。
夏立春整个人浑浑噩噩的,他低着头,转身回了自己房间。他不能闹,不能任性,郑西不会拿他怎么样,但是他会对付于涉,他只能作罢。
“真的?”
等夏立春吃完了粥,果真带他去隔壁看于涉。
整个下午郑西一直陪着他。郑西让他吃饭他就乖乖地吃饭,郑西让他喝水他就听话的喝水,郑西晚上要给他洗澡,他也温顺地靠在郑西怀里。
“随便。”
一只手,他如何还得起?
他就像一具行尸走肉。
万崇山赶着出差,一下车就直奔机场去了,把人扔给了郑西。郑西带着他俩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他把于涉丢这儿后就没管了。
郑西第一次见到夏立春是在他十九岁那年,并且当天晚上他就把他拖上了床。当时郑西去找万崇山谈生意,在他书房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万崇山衣衫凌乱地从隔壁的卧室出来。郑西一脸坏笑地冲他吹了声口哨。
万崇山说:“分成我六你四,人晚上就送到你床上。”
郑西没抱什么希望地打趣道:“借我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