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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万崇山嗤笑道，“夏立春，当人的狗要有自觉，我说不可以就不可以。再敢有下次，我就打断你的狗腿。”

夏立春起身穿上外套，刚踏出办公室的门，潘秘书就在身后叫住了他，“夏……夏少爷。”

看清楚来人后，夏立春着急忙慌地提上裤子穿好。万崇山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一幕，怒气消减了大半，双手抱臂，质问对方，“你下午去哪儿了？”

第二天夏立春照旧坐在他的小桌子上。于涉十点钟来了短信，问他现在过不过来，一起去吃中饭。

夏立春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枯草，给了于涉一个甜甜的笑容，温声细语地说着再见，“于涉，我走了。”

于涉听到这句话猛地偏过头看着夏立春，收起吊儿郎当和嬉皮笑脸，一脸的严肃、震惊和不解。

万崇山说罢，也不给夏立春回话的机会，粗暴地把他拉到自己膝盖上，让他脸朝下趴着，而后一把拽下他的裤子。手底下的人挣扎不停，万崇山抬手在臀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白净的屁股上瞬间显现一个清晰的巴掌印。打得夏立春顿时就老实了。

夏立春转过头目视前方，又喊了一声：“于涉。”

于涉也跟着站起来，“夏四季！”

“郑氏粥铺推出了两样新品，翡翠水晶虾饺和蟹黄汤包。他家的粥做得不错，不知道汤包做得怎么样。”

于涉回得很快：晚安啊，四季。做个好梦，明天见。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你见过冰雕吗？等秋天过了，等东北下一场大雪，我们可以一起去哈尔冰看冰雕。”

夏立春没看他，垂着头望着地上的草坪笑着说：“本来想跳的，后来想起来还没跟你说声谢谢。所以我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没跳，跑来找你了。”

“呵，两根都吃得下，一根指头还能疼成这样吗？”万崇山丝毫不顾及他的感受，毫不温柔地绕着肠壁旋转了一圈。

“我今天跟你道过别了，下次应该找不到什么借口了。”夏立春像是在讨论天气的口吻谈论着自杀，“我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于涉，你能帮我找一个活下去的理由吗？”

回到家后，夏立春把联系人里的“于涉”修改成“??”。

过去了，两人的烟都灭了，夏立春转头问于涉：“想到了吗？”

万崇山走后，夏立春躺在床上缓了缓神，然后起身去浴室刷牙洗脸。一切都收拾妥当了，他躺在床上给于涉发了条短信：晚安。

“你明天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尝尝看？”

手机号码是于涉存的。下午两人分开时，于涉拿过他的手机拨通了自己的号码。他存了夏立春的号码，又拿着夏立春的手机存了自己的号码。

夏立春低头看了眼手机，上面有十几个万崇山的未接电话，他把手机调成了静音。他出来快两个小时了，该回去了。

“我今天……站在十四楼的窗边……”夏立春说，“有一瞬间，我是想跳下去的。”

所以当万崇山回到家，看到夏立春卧室的灯亮着时，简直怒从心头起，气得一脚踹开了他卧室的门。这大动静，把正在给自己上药的夏立春着实吓了一跳。

第十四章

当时夏立春刚洗完澡出来，裤子半褪至膝盖，两条又直又白的大长腿跪坐在床边，沾了药膏的食指指尖，正缓缓地顶入肉粉色的穴眼里。

万崇山拿过床头的药膏，挤了大半管出来。他的指腹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茧，刮在肠壁上，疼得夏立春不断颤栗。夏立春自己上药很怕疼，手指不敢整根没入，平时上药最多只敢吃进去一小节指尖，在外面薄薄地涂抹一圈。

“万崇山，我现在自己一个人出门走走都不可以了吗？”

夏立春内心压制着对万崇山破门而入的恐惧，回话道：“只是出去走走。”

夏立春停下了脚步，但是他没有回头。他听见身后的于涉说：“小群的媳妇怀孕了。我和小群早就说好的，他生的孩子要认我做干爹，你想不想见见我的干儿子？”

万崇山派人找了夏立春一下午，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没人接。晚上刘姨给他回电话，说人已经自己回来了。

夏立春停下脚步，转过身问：“嗯？怎么了？”

于涉抓了抓头发，不好意思道：“没文化，暂时还没想到。”

夏立春看了眼时间，猜想他肯定是刚起床。忍不住低头笑了一声，回复道：好。

上完了药，万崇山抽了几张纸巾，一边擦着手指一边朝外走去，还不忘讥讽道：“春春，要赶紧好起来啊，还指望你接客呢。”

于涉沉默良久，斟酌良久，他怕自己说错，怕自己答错。

“我让你出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