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2(2/2)111 女纨绔和她的盲眼姑娘
这也是一位师伯。
温纤下了床,便是实打实挨欺负的老实人,芝芝越欺负她,她越快意,左右这些她的芝芝都会在其他地方还回来。她喜欢“喂饱”她。各种意义的喂饱。
花一师姐不爱理事,折卿师姐为了飞升上界追未婚妻,一百多年没出过门了。表妹宁瑄忙着哄她的小白脸夫君,温绵心里苦,但温绵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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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庄持沉稳,单从脸上看便是她亲娘都看不出她心里正憋着坏。一应麻烦事吩咐下去,门外忽然有弟子进来:“回师父,外面有人说是道尊师姐,将此物送了来。”
那名弟子入门晚,不知其中干系,急忙道:“那位前辈只说是送给小辈的见面礼。”
霍曲仪素来知她爱哭,料定她不敢真的自尽,刚要抬腿,一颗心倏地下沉,她骤然回眸:“你疯了!”
她晃着小腿坐等被投喂,身为长女同样是老实人的温绵,此刻正一脸严肃地处理道观事务。
温纤放下果盘,“好。我去下海捞一条银梭鱼,吃了对身子好。”
霍曲仪被她抱着,僵在原地,一颗心砰砰跳动,心有余悸。她怕这一走,阮礼真会寻死,到时没人拦着,人死得骨头都不剩,她连收尸都来不及。
如同撩起一池春.水,“你过来。”
玉盒打开,是四枚道韵缭绕的铜钱。
“这是道香。”温绵生出淡淡遗憾,“定是习香师伯了。师伯过道观而不入……”
一枚丹药被喂到唇边,混着血水咽下去。霍曲仪后知后觉地凛了眉,阮礼指天道:“这次绝不是沉仙醉了!这是疗伤圣药!你信我!”
那多可怕呀。
她哭得凶,眼里闪过一抹厉色,毁灭性的一掌愤而拍击头颅!
“我就是信你,才被你……”
霍。
铜钱……
“来人怎么说的?”
“好,好!”阮礼咬牙,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掉,一边哭一边委屈,扬手欲拍在天灵盖,“不就是饮了沉仙醉做了点坏事嘛,你不也讨了回来?你不待见我,我追了你五百年,五百年!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罢,你心里没我,我是死是活,你定也不在意了!”
她双目无神,指尖一直在颤抖,“你……”她喉咙喷出一口血,“阮哭包,你能不哭了吗?”
四唇相对。唯襁褓里的小宁环忙着乖乖填饱肚子。大人的世界,她怎能看懂呢?
可她已经在暗中物色接班人了。
一只手及时捂了她嘴。
做了坏事的是你,哭得最凶的也是你,死缠烂打的是你,寻死觅活的还是你。我是欠了你的不成?
那多可怕。
“纤纤,今晚要不要吃鱼啊?”
阮礼脸色惨白,借机死死抱着她腰,哭求道:“别走了,别逃了……”
“夫人有何吩咐?”
她又要翻旧账,于是阮礼脸一垮只能继续哭了,“我、我做错了,但我不后悔……再来一次,我还……”
“那就每种口味来一条?”
霍曲仪一身长袍,回眸,冷呵:“你算哪根葱?也值得本座避让?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老实人耍起流氓是什么样,阿芝最有发言权了。
三天后。阮礼气急败坏地追在后面,“霍曲仪!有胆子你这辈子都不要见我!”
真乖。阿芝催促道:“去罢。我等你。”
一指长的长灵木盒,四个袖珍盒子,打开,是四支颜色不同的香。
只等着把担子丢给亲传,早点得道飞升见到师父,然后润物细无声地告一状。
温绵猛地忆起师父当年和她们提过的习香师伯,脸色一变,急急追出去,人早已没了影。
“你”字未落,她人已拦下发疯的阮礼,喉咙涌出一口血,强忍着没吐出来。
蜉蝣岛。
温绵这次长了心眼,身形一晃来到山下。长风寂寂,雁过无痕。
啧。多少年了,道长这张小嘴还是一如既往地甜。阿芝轻抬下巴,“我想想是要红烧味的,还是椒盐味的,又或者麻辣味的也行?”
“回禀师父,山脚有人送来此物!”
霍倚芝光着脚丫坐在岸边,不时晃动细白的小腿,温纤安安静静坐在她身侧,不时喂她新鲜瓜果,果肉鲜美,她最喜欢看芝芝满足时眯起的眼睛,很可爱。一日比一日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