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显是不可能的，他们不能撬开死人的嘴巴，这比起一个回答来说更应该划分为‘挑衅’。

张子樾立即变了脸色紧紧抿住嘴巴，心想你怎么知道我要跟野哥告状。

张子樾震撼之余，只能被迫答应，但是他斩钉截铁的说“没有万一！绝对没有！”

张子樾直接整个人傻掉了，他难以置信道“你，你你认真的？！”

律师抢先打断“对不起，据我们了解是死者对我的当事人挑衅在先，并且我的当事人只是希望她能为她的侮辱性言论而道歉，并未对她作出具有实质性伤害的举动。这一切都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当时几乎大半个学校的学生都在场，他们都可以证明，并且你们也可以调查监控录像，来验证我说的是否属实。”

警员听完后立刻捕捉到关键“她为什么挑衅你们？”

说不慌是假的，他也才堪堪十八岁，哪里经历过这样的场面。

他的睫毛挡住了眼睛，让人看不清情绪，张子樾只是听见他说“那到我这就断了吧，跟别再去打扰他。”

第110章 守望者

“这不是什么打架的小事诶，”张子樾看见前面的班主任抬头看向这边，于是放低了声音“我听说情况好像不容乐观，大概率是……”

谣言在裴梧被秦主任喊去学校会议室的那一刻达到顶峰。

“是。”

裴梧回头看，裴湛也带着律师正巧赶到。

最终怕给孩子心里留下阴影，原先几位警察只留了一位女性问话，裴湛也退了一步，自己可以不参与但必须保证律师在场。

裴梧放开那支笔，笔“啪”地一声敲在檀木桌面，他有些不耐烦地开口复述了一遍当天事情的经过。

他还写着物理公式，计算加速度这么浅显的高中理综题，在一个最平常不过的晚自习上很快的决定好未来。

裴梧翻到卷子背面，只是又说一遍，别让他知道我说认真的。

裴梧靠在椅背上，他周身很冷，隔着会议室的长桌，瞥了一眼对方。

“而且，”他突兀地卡了一下，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是说万一，万一真的和我有关系，你这时候把他叫回来只会害了他，要真局面坏到这个地步……”

很明显他的心意并没有改变。

对方停顿了一下，好像认同了这个说法，但是随即又开口问“可是根据死者哥哥的说法，当时死者针对的并非你，而是另一个男生？叫做……”对方沉吟了一下，翻着笔录档案试图找出那个名字。

有几个身着警服的人在里面，比较和蔼的跟他说别紧张，我们问几个问题就走。

对方终于翻到了记录，确认何野这个名字的主人于去年九月份离校，他们在第一时间彻查过死者的通讯记录和社交关系，确实不曾显示这个何野的存在。

他手指在桌上画了个叉，一脸为难的看着裴梧，意思是，这样你也要替何野抗下来吗？

顿住，只是说“你别告诉何野。”

但他的思维逻辑很清晰，证明他有在听别人说话，直到这句话他才终于停下来。

“你是否曾经威胁恐吓死者？”

从交谈伊始，他从进来坐下到现在，都不曾抬头，只是不断在手里把玩着一只钢笔。他也没有变幻出花样，只是单调的重复一个机械性动作――把笔盖推上去再合上。

裴梧面无表情的回答道“这你应该要去问文予。”

“根据我们调查了解，你与死者曾经发生过矛盾纠纷，这是事实吗？”

裴梧叹了口气继续写题，有点无奈的说“别让他知道，他马上考三试，都别影响他。”

她只是个菜鸟新人，入职半年不到，顿时有被这孩子的冷意惊惧到。

万一，真的有万一，他要抗下来。

但是她说“我们必须清楚了解事情的全貌，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

裴梧手心里沁出了汗，他刚要点头坐下，那边有人喊“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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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梧直接打断说“与他无关，他不在这里。”

秦主任一早通知了家长，但也没想到裴湛会直接拒绝，因为人物的特殊性他们也不能强硬执行，一时半会三方人都有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