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下小周。”何野发了个私聊过去。

两个人出了教学楼在学校里兜圈，路是越走越偏，从一开始身边扎堆的艺考生里逐渐混入普通大学生的范畴。

何野停下脚步，掏出手机看着群里，翻到被刷过去的消息说“不对啊，他们已经走了。”

徐岩用手挡着太阳叹气，“一会儿再说吧，我饿了，先找个地方吃饭，这儿食堂不错，要不就在这吃？”

陈辰边走边说“考试内容就是基本功，技巧和剧目，都是学过的东西，等下听清楚老师怎么说，按照要求和规定做，就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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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徐岩轻咂了下嘴“谁给你化的妆？”

裴梧的眼光很好，衣服也很衬他，何野看见几个老师眼神不断往他的方向看。

都不一样，一进校门就分散开来，何野还是跟徐岩一块，还有何霏霏他们三个共二十来个学生都跟着陈辰走。

徐岩转过身一脸茫然“啊？那我们还没到呢？”

“不找专业的化？”徐岩说“刚下车的门口不是有好多这样的吗，我看见一大堆人搁那排队。”

何野说“等下，您能带我们走出这小园子吗？”

徐岩一眼就在人群里看见何野，挥着手臂喊了两声，何野走过去跟他汇合。徐岩也穿着跳蒙古舞的表演服没换，他拉着何野就往楼下跑“快快快，一号车都快开了。”

女生带着他们走了一段，刚走出门口徐岩又在草坪上抓到个戴着水袖脸上还贴着亮片的姑娘。

徐岩说“谢谢。”

“嘶——”徐岩惊到“真贵。”

徐岩又问“你那小闺密呢？”

隔了一会儿小周才回，何野点开语音公放，他说“你们俩没上车啊！我还以为你们上了呢！现在车都往回开了，再过去还要几个钟头，你们要不跟下午车回来？”

女生回曰“食堂能吃，学生刷卡游客网银现金都可以，大门离这有点远跟食堂一个方向，你们找到食堂就知道大门在哪了。”

何野突然想到了江城二中，他专门掏出手机看了眼，今天是31号，理应是月考的日子。

“走丢了。”

送他们到教学楼门口，陈辰进不去了，陈辰看着他们说“别紧张，千万千万别紧张。”

何野看向徐岩，问“怎么样，等下午还是现在走？”

何野没有异议。

何霏霏化了鲜艳的腮红和唇彩，大眼睛忽闪忽闪得看着何野。

门口拉起了警戒线，闲人免进的意思，只有出示准考证和身份证才能放行。

何霏霏叹气“贵啊，就一个妆要小一千呢。”

两个人继续漫无目的绕着学校里的小公园瞎走，徐岩点开群里的地图研究了半天都没找到大门在哪。

临到开考前十五分钟的时候，徐岩去了自己的考场，何野脱掉外套舒展了下筋骨。他想，小裴同学现在有没有在背书？

“行吧。”徐岩看着何霏霏的裙摆说，“都拖脏了。”

何野收了手机两个人继续走，走了五分钟拦到个路人就问“请问食堂能吃饭吗？大门在哪？”

两个人又高又穿着奇装异服，此刻无比扎眼，引得路人频频围观。

“我闺蜜画的。”何霏霏问“不好看？”

考试比想象中无聊，就如陈辰所说，还是一样的内容，平常上课都学过。基本功，技巧，剧目，按部就班过一遍。

中场评委老师给了时间换衣服，于是何野有机会穿上那套素白的舞服跳剧目。

何野收起来说“好。”

何野觉得他更紧张。

何野走出考场时群里像疯了一样刷屏，是整个舞蹈部的总群，学校太大，很多人出了考场就迷失在校园里找不到车在哪。

徐岩看他一眼，提醒说“一会儿手机不能带进去。”

何野和徐岩在一层楼的隔壁教室，门口等待着几十个人，热身的热身，补妆的补妆。每从楼梯口上来一个人，他们就会把带着高度警戒的眼神放在他身上细细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