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吃饱了，我们就回家。”温舒辰将就近的菜肴各样都夹了些放入稚离的碗里，目光柔软望着稚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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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离…你…”温舒辰目光沉浸在那明媚的笑脸之上，似乎是无意识就开了口，“我以前是不是总是苛待你？”

她们两个人总是这般相互顾虑着，一面小心翼翼，一面又忍不住相互取暖。温舒辰点点头，舀了匙水豆腐送至唇边，可稚离那生硬的一笑，却在温舒辰的心里，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

“你还伤着。”

可稚离忍住了没问，吃饭，没有什么比吃饭更重要，现在问了这些话，一定会让温舒辰失去胃口。所以稚离生硬一笑，催促着温舒辰先趁热吃饭。

“以前你也会给我盛汤布菜。”稚离像是很幸福的模样，低头拨了两口饭菜，像是心里暖的模样，一脸痴痴笑意。“你总是很周到，即使你不记得了，可你一点都没变。”

不想，稚离见了温舒辰先一步放下担子，牵了温舒辰的手朝主屋走了去。推门而入，这屋子像是许久不曾通风，又闷又潮，惹得稚离也皱了皱了眉头，扭头望了眼窗户，走上前推开窗通风，又安置了舒辰少等。“舒辰，累了你就先小憩一会儿，厨里没水了，我去打水烧水。”

当两个人回到温舒辰的小宅时，稚离已经疲惫到了极限，她像是个木偶一般，沉默木讷，只剩下腿还在不停的迈步。温舒辰知道她累，累到不想张口，累到无法思考。看见这样的稚离，温舒辰是心疼的，可这里是镇子上，哪怕舒辰再心疼她，也必须要持重端庄，不可以逾越女子间该有的礼仪，夫妻出门尚且被礼教束缚，她们之间的关系，更是不能被世人所理解。所以，温舒辰只能一路引着稚离并肩前行，哪怕舒辰再心疼她，也必须克制那份感情。

她喜欢舒辰，舒辰一笑，眼中的星辰都亮了起来，星星点点，带着对她的深情。稚离也跟着笑了笑，腼腆又羞涩，低头夹了一筷碗中的青菜，松了膀子，又抿了抿唇。

温舒辰想劝，可她觉得她劝不住稚离的，稚离有自己的想法，或者她有自己的生活习惯，温舒辰皱皱眉头，却想起身，“我随你同去。”

“小伤罢了。”稚离想摸摸舒辰的脸颊，可她没有，手许久未洗，舒辰爱干净，她便不忍让舒辰难受，于是她的手缩了回去，稍稍弯了弯唇，便出了门。

稚离提了口气，目光可怜楚楚的望着温舒辰。

稚离将那封信塞进怀里，叫了许多声，才把舒辰唤了起来，温

“稚离？”温舒辰皱皱眉头，眼睛飞快的瞟了一眼大门，还没来得及关上，街角三五成群的老妇人正团团围坐，温舒辰松开稚离去关门。

打水烧水，费时费力，平常还能做的游刃有余，现在稚离却做的吃力，当做好了这一切之后，稚离将洗澡水兑进浴桶里，去唤舒辰沐浴时，舒辰已经团在榻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而她的手里还握着那封书信，那封稚离的“绝笔”。

离面前。

稚离脸上的笑容一瞬间凝滞而逝，入口的箸又垂在了桌上。舒辰确实还欠她一个答案，经过这几日的相处，稚离很确定，舒辰她一定想起了什么事，舒辰不曾说过，可稚离有稚离的敏感之处，就像这无心的一问，在稚离心里却有了别的味道。

“稚离？”温舒辰抿了唇角。

稚离扭头望着舒辰关门落栓，尴尬挠了挠头发，混沌的脑子算是清醒了一些，先一步进了柴房，取了柴火准备去厨里烧水，又想起她好久没回来，不知道水缸里的水可还够，于是去掀了水缸的盖板，却见水已经几乎见底，只能提了木桶担子前去提水。

当进了宅子里，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回肚子。温舒辰推门而入，稚离也跟着进了宅子里，她困极了，像是被潜意识控制着一般，仍是迈腿，却被门槛绊了步子，不是温舒辰眼疾手快托住那人，稚离这一下，定要摔个不轻。

“乖。”稚离的脸稍稍柔和了一些，她按了温舒辰的肩膀，不准她起来。

“稚离？”温舒辰朝厨的方向走去，见稚离又提了水桶准备出门，本想着什么都没有休息重要，她应该拉着稚离去休息才是。

“难得一笑，你在笑什么？”温舒辰瞧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