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瑶见她脸颊红晕未消,不禁起了逗弄的心思浅笑打趣道：“那今夜我们还继续吗？”

秦元面色缓和了些展眉说：“我上回送的胭脂清儿用的可还喜欢？”

因着年假缘故，苏清念及小宫人一个人在宫内过节有些可怜，所以便带她一同回苏府。

“秦大人，男女有别还请守礼。”

苏清回神来应：“兴许是累了吧。”

苏家与秦家本就联系紧密,自然年初两家来往也十分紧密,苏清本与母亲等人一同吃宴席看戏。

“苏兄，我看清儿妹妹她是真对我无意。”秦元收敛心思沉声道。

“外边还刮着冷风，您喝口茶暖身。”夏香倒着茶水递向苏女官。

“小兔子？”夏香不解的望着苏女官。

谁不曾想秦家一干人在场,两家虽交往过密,只不过有些事大家都忽略不会拿到门面上提。

“苏女官您怎么了？”夏香正在练字，见着人回园便出声问好。

这还真是明目张胆的挑衅啊。

“那胭脂我未曾用,还请秦大人日后也莫再送这等女子闺中物件,省的让贵府内人生疑。”

早年宋家门口的宾客几乎成长队到街尾，现如今没了往日风光，门口只剩两个大灯笼在寒风中来回晃悠。

“难道我小妹不喜欢胭脂？”苏好扶额仔细思量到底哪一步没做对。

从前堂回后院内园子的苏清，心思却有些复杂，一路入内眉头紧锁不曾展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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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往事？”夏香想不出来苏女官的往事是怎样。

苏清看着小宫人脸颊鼓鼓的咀嚼糕点莞尔一笑道：“难怪母亲说你像小兔子。”

苏清挨不过自家兄长的目光,便提前离了席打算回园子里歇息。

两人坐在一处，夏香收拾着纸张，久不见苏女官动静，方才好奇的探头张望了几眼。

秦元怔怔地望着转身决绝离开的人，不禁神色黯然几分,低头叹了声。

夏香端起一旁小碟的糕点应：“苏伯母让丫鬟送了好多糕点和甜汤，这些都很好吃。”

“现在想想只是些年轻气盛的小闹剧罢了，小香儿整日闷在屋里看书练字不觉得闷吗？”苏清不想再提过去的事，便转移了话题。

相比于皇宫内的寂静无声，都城内却是炮竹声响不停歇，正月初八世家大族之间的走访仍旧未曾停。

苏好很少见秦元这般落魄神情，念及自家小妹的性情只好宽慰道：“我估摸小妹是没那心思了，这些年也不见她提过李一，秦兄这门婚事若是实在成不了，那也只能叹你俩有缘无分啊。”

“我小妹她又拒绝你了？”苏好瞅着那两人离席好一会，方才跟上前，没想到只靠秦元一人落幕身影。

“你不要太得意忘形！”温如言吃着粥满是怨念盯着赵瑶。

“莫非清儿是见着我不高兴？”秦元偏头打量苏清的神情，颇有些紧张的询问。

“我府内并未有主妻,清儿你不必担忧那些闲言碎语。”

赵瑶抿紧薄唇，指腹涂抹药膏待有些温热时便用纱布包扎妥当。

苏清抿了口热茶应：“没有，我只是在想起往事，颇有些感概罢了。”

平日里从不曾见苏女官露出这般茫然神情，夏香偏头出声：“您难道是不舒服？”

秦元摇头苦笑道：“我瞧着清儿妹妹一向不喜抹这些胭脂水粉。”

唉，又多了一件抹不去的丑事。

本来年前还想着这回上元节出宫玩,没想到皇后这一职位忙到让温如言根本没空想别的事。

早间宫人备热粥入桌,赵瑶端起热粥一手握勺盛舟递至温如言嘴旁道：“我喂你吃吧。”

从前自持傲气的苏家才女，竟要以顾忌女子名声为由而拒绝秦元的示好，细细想来实在有些可笑。

刚出前堂秦元不知何时跟了出来轻声唤：“清儿妹妹,你怎么不看戏了？”

苏清并不想特意为难秦元便摇头应：“只是觉得有些乏了，便想回去歇着。”

温如言低头吃下热粥,而后伸着左手端走粥碗应：“我还有一只手呢。”

苏清向后退了几步摇头道：“此生已不打算作他人妇，还请秦大人顾忌我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