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消失了一般。

抛开失踪的酸奶和面包先不管，沈微澜走到窗前掀开窗帘向外望去，楼下的路灯正亮着温暖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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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沈微澜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沉默了一会儿，她继续说道，“比如时间和……流星什么的。”

对了，电话，她在“梦”中给凌澈打过好几个电话！

接下来还有什么？

也不知道路云深说的等下具体要等多久，如果只是十几二十分钟那种，她完全可以开着游戏不睡等电话，省得万一真睡着了错过电话。

等沈微澜意识到的时候电话已经拨打了几秒钟，连忙想挂断电话，但没等她动手，电话已经被接通了。

连忙翻开通话记录，沈微澜目瞪口呆——

心思急转，沈微澜应道：“喂，是我……”

“比如？”路云深追问。

她那么多条通话记录呢？

“尽量吧。”

“那好吧。”沈微澜想了想，“或者你告诉我你几点会打电话，我提前定个闹钟？”

话说这个约十五分钟前拨打给路云深的电话是怎么回事？

沈微澜摇摇头。

通话记录呢？

身体反应比大脑快，脑袋里还在纠结要不要回拨的时候，手已经快速选择路云深的号码拨打出去。

“刚才可能睡迷糊了，我没什么印象。”找了个理由含糊过去，沈微澜道，“不说也没关系，估计也不是重要的事情，但如果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你们别当真。”

不，这是现实。

“现在不能说。”路云深道。

沈微澜：“……”

什么话题这么神秘非要大半夜定时定点打电话才能说？

“你跟我说了什么你不记得？”路云深反问。

挠着头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沈微澜叹气，向后躺在床上。

沈微澜有些懵，乱七八糟的思绪纠缠在一起，头疼。

“放心，你没说那些。”路云深道。

想到通话记录，沈微澜纠结了半天，小心地问道：“刚才我是不是给你打电话了？能不能告诉我……我跟你说了什么？”

“睡迷糊的情况下我可不能保证……”

“行，那我稍微眯一会儿，争取不睡着。”沈微澜道。

“累了就休息，赶快睡吧。”路云深顿了顿继续说道，“手机别静音，等下我可能会给你打个电话。”

然后呢？说些什么？

说自己只是睡迷糊了不小心按错了电话会被理解吗？

“不用，等我的电话就好，记得一定要第一时间接通，不要迟疑。”

“啊？”拿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沈微澜忍不住问道，“有什么现在说呗？”

重新回到床上，沈微澜顺手打开游戏，确定网络可以连接后，她又关掉游戏。

“那就好，我可能真的太累了，感觉自己都快分不清梦和现实了。”沈微澜松了一口气，语气也稍微欢快起来。

挂了电话，沈微澜感觉问题不仅没有解决反而变多了。

我还在梦中？

“喂？”电话那头传来了路云深疑惑的声音。

“嗯，拜拜。”

“梦”里她的电话一直是打给凌澈的，但现实中只有一通给路云深的电话。沈微澜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梦到深处在半睡半醒之间给路云深打了电话说了些什么。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