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货架的第三个格子上拿了瓶水递给宋满满：“拿这个吧，我怕你又拿错了。”

她的身后站着两个人，应该是混在街头小混混群里的，依次看过去从头到脚，不是好人这四个字给他们安排的妥妥当当。

小光头点点头眯了眯眼，低着头出了店门很快又折了回来，手里拿着个黑色的钱包在收银台上拍了拍。

“没事。”女孩儿说：“下次注意就是了。”

“就是这姑娘把小光头送回了红旗。”光头看着关上的门说：“我说她长得难看，她还不乐意！”

宋满满眼皮一跳，直觉有点不好。

“我听见你的声音~有种特别的感觉~”后屋走出来一个女孩儿，个子比宋满满要高上一头，长相很古典，看着很文静，但吸引宋满满全部的视线又让她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

“谢谢啊。”宋满满看了眼确定是矿泉水。

这要出去说是三胞胎也有人信。

“我买瓶水。“宋满满走到货架前，拿了瓶矿泉水。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头，心里想着，可千万别发烧。

反正来都来了，不买点东西也不太好，再说了外面的大鹅一脸凶样，自己可不能轻易出去。

“不客气，一块钱。”

-下次记得找个好看的人送你回家，这个不行。

宋满满脸色变得难看，有种想出去的冲动，可是想到外面虎视眈眈的大鹅，她又不敢了。

想，撩开帘子就进了屋，将社会大鹅隔绝在外。

机械的电子音响了起来。

女孩儿穿着浅粉色的毛衣，胸前挂着的围裙上有小猪的图案。

宋满满脑子里突然响起这两句话，她还没来得及说一句对不起，打扰了，就听到一句有点闲散又愉悦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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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着个头跟小媳妇似的。

之前离得太远看不清，这回凑近了发现这人跟女孩儿有一点点像，尤其是那双眼睛，不禁想到了小光头。

“你眼睛瞎了吧。”女孩儿低头反问：“她长得丑？”

只见锃亮的光头从里屋走了出来，他刚开了个欢迎的头在看到门口站着的人后憋了回去。

小光头这时候从里屋出来了，她拽了拽女孩儿的衣角指着自己戴着的帽子又指指门口。

女孩从收银台那边出来，瞥了眼她手里的矿泉水提醒道：“拿错了，这是米酒。”

屋子里飘着浓烈的香烟和陈年腐木的味道。

宋满满如此安慰自己。

“啊？”宋满满眯了眯眼看清了瓶子里漂浮着乳白色的物体，尴尬的放回了货架上。

女孩儿看着她的背影说道：“欢迎下次再来！”

“要买点什么吗？”女孩儿说。

“不好意思啊。”

“怎么了？”苏万在收银台上问道。

“要出去玩？”女孩儿捏了捏她的脸问。

小光头指了指台子上的黑色钱包。

“不丑还好看？”光头好像没转过来弯。

- 欢迎光临。

付完钱宋满满拿着矿泉水连忙往门外走去，那股昏沉感一波又波地往上涌了过来，感觉呼出的气都跟火焰山似的，烧得嗓子难受。

门口跟收银台只有半米的距离，宋满满站在门口能清楚地看到收银台那一小块的空间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个很简单的透明柜子，里面摆满了各种牌子的香烟。

女孩儿转身走进了收银台打开抽屉，宋满满看了女孩儿一眼，拿钱包的时候发现有个人盯着她看。

“怪不得你没女朋友。”女孩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