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办了言半夏。

“你衣服香。”言半夏乖乖地搂过司南星，笑着说，“好多年前就告诉过你啦，你衣服香，我喜欢穿。”

司南星渐渐冷静下来，恢复以往的霸道漠然，命令地说：“你，左手，伸出来。”

不过没买好应该准备的，司南星觉得好可惜，言半夏是不知道她此时此刻的样子有多可爱。

“现在你真的是猫了。”言半夏无奈地逗她，捧起她的脸到处乱亲。“都哭成小花猫了。”

“别愣着啦。”言半夏晃了晃自己的左手，莞尔。“你戒指都给我戴了，还不问？”

司南星悠闲地靠着流理台，双手不紧不慢地捏着言半夏的侧腰，身子歪歪地慵懒地凑上前，像逗猫一样挠挠她的下巴，温柔地看着她笑。

“Do you take me to be your lawful……不对，Do you take me to be your partner？”

“所以你终于退烧的那天，我回家不仅找你穿着也合身的衣服，还把戒指带在身上了。你呀，都病成那样了，还是不肯告诉我你家的密码，不让我进你屋子，在医院几天都穿我的衣服，不乖。”

“哎，对！”言半夏委屈地耸耸鼻子，鼓起腮帮子，气愤地说，“你干嘛喊我全名，认识这么久你都没喊过几次诶！”

“牧师在婚礼上问的是全名还是小名？”

司南星轻笑，心说她们两个不愧是读设计的，谈个恋爱、表个白都能走神到色彩。

司南星用手指慢悠悠地勾出脖子的项链，链坠就是六年前的戒指，言半夏捏起看了看戒指内侧，刻着的“Summer”一如当初。

“也行。”

言半夏摇头，捏捏她的脸，愧疚地说：“为了瞒着我爸妈，我不能跟你注册，这已经很对不起你啦，所以你应该问Do you take me to be your lawful partner？”

“I do。”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喊你全名吗？”

司南星的声音也有些颤抖了，她脑子乱糟糟的，之前明明搜过结婚誓词，可是记忆突然紊乱，她记得一些，又忘了一些，只好凭着直觉说了。

看到言半夏摇头，司南星的心窒了一窒，随后听到言半夏的解释，她才觉得自己的心脏重新跳动。

司南星捏着言半夏的肩膀微微推开她，弯腰，从未有过的紧张和诚恳纠结地在她脸上同时出现，哭过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又像是可怜巴巴的狗狗眼，直叫人心软得像一潭湖水。

“你抖什么呀，我有说过不给你吗，真是的。”言半夏嗔怪道，掏出一直握在手心里的戒指，捏起圆环慢慢地戴在她的无名指上。“你还欠我一句话，提示，是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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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全……”言半夏反应过来，抓住司南星的睡衣兴奋地摇了摇。“你戒指在这儿？是不是！”

司南星悬在喉咙的那口气总算可以轻松一半了，她摘掉项链的戒指，轻轻地握着言半夏好看的手腕，平时嫌她太瘦以至于过分凸出的腕骨，现在在司南星眼里是致命的毒药，吸引着她，使她沉沦。

“Do you take me to be your lawful partner？Do you pledge to love and honor me throughout all your time in life？Do

“不——要——”言半夏慵懒地窝在她怀里，使劲摇头。“我才不要做第一个咧，要不你先伸出来？”

“你刚住院那个晚上，高烧不退，烫得你迷迷糊糊，偶尔清醒逗我几句或者抱怨几句头痛，很多时候你都把脸躲进被子里哭着喊我的名字，问我在哪，还唱歌，一边哭一边唱《我好想你》。”司南星深深地长叹，一双眼酝出有些骇人的红斑。“对不起……言半夏，我对不起你，我陪你一起疼这个诺言，我六年前没有兑现，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以后会一直一直陪在你身边，我不会再推开你，你也不准不要我。”

司南星伸出左手，手背向上，五指张开，仔细看还有一丁点儿的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