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星不懂怎么安慰言半夏，抬头看到保安瞪着自己，一句不过脑子的话就跑了出来了。“我们在外边儿，别哭了，保安一直瞪着我，他以为是我弄哭你。”

“我听高中同学提起你大学读设计，既然我决定过来工作，我英语不好，我肯定需要一个助理帮我翻译文件，还有跟甲方解释设计的思路。我们认识，你又懂设计，你来做我助理不是很好吗？”

“下周一的面试绝对公平公开公正？”

“傻，走什么后门，你还有两个竞争对手呢。再说了，只有我认识你，我姐夫又不认识你，哪怕我给你通过，我姐夫和合伙人还是有两票可以否决你。”

“我向你保证，绝对公平公开公正。而且下周一不止我和我姐夫，还有一个合伙人，我们三个人一起进行面试。合伙人是外国人，我姐夫还比较好说话，但合伙人碰上不是自己国家的人是会严厉些，不过你放心，合伙人没有种族歧视，就是追求艺术、追求完美而已。”

言

“我大学读的设计，不信你问邢亦。”

言半夏极力压低声音，断断续续地呜咽道：“当初你冷着我，让我提分手，你现在还来找我干嘛？”

“工作室是我姐和我姐夫开的，不过我只是提议开公众号发招聘文章，我没有把你推到我姐夫面前说我就要你当我助理。我姐夫一共收到三份简历，下周一不是只有你去面试，我也没有跟我姐夫内定你，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这样做，是很不尊重你，而且依你的脾气——”司南星顿了顿，轻笑，继续说，“你看，依你的脾气，现在不就是跟我闹了？”

释说言半夏只是被心仪的工作拒绝所以心情不好。

司南星心急地扳着言半夏的肩膀往外走，她可不能让言半夏退了衣服。

“凭我只要你当我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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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相信自己，你是有实力的，你可以让追求完美的合伙人给你通过。”

“我大学四年都跟邢亦同宿舍。”

说着，司南星把言半夏的袋子接过来自己拿着，还是跟高二那时候一样，趁她愣神，替她戴好围巾，还要戴上长羽绒服的帽子，她现在有洁癖，可能不喜欢有直接的身体接触，所以司南星只是推着她的肩膀往前走。

“活该你被瞪！”言半夏打了个哭嗝，在外面哭了起来，她也觉得丢脸，可是如果没哭完就抬起头，不就更丢脸。“嫌我给你丢脸？那你走，我哭完就去退衣服，反正下周一的面试我不要去！”

言半夏猛地抬头，潇洒地用手背抹掉眼泪，红着眼问：“你凭什么？”

“不可以。”

言半夏挤出酒精洗手液搓了搓手，接着捂上哭过的眼睛，她今天没戴手套，连手心都是冰的，正好冰一下眼睛没这么肿。

如果言半夏不肯面试，那她干嘛要火急火燎地用了半年的时间练习口语再办签证出国工作，如果没有言半夏，她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了啊。

言半夏淡淡地说：“我没有质疑过自己，不然我大学四年花的钱都白花了吗？我只是不太喜欢这样，好像有种走后门的感觉。”

言半夏用英语给保安又解释了一遍，接着不屑地跟司南星说话。“我有俩设计学位，你凭什么让我给你这个不是读设计的人当助手，你可真行。”

司南星盯着言半夏冻红了的十根手指，不爽地蹙眉。“我不在你身边，你就连手套都不戴了？这么冷的天，你是要死啊你。”然后她摘了自己的手套递给言半夏，厉声命令道，“戴上！”

言半夏顿觉无语，敢情她是被自己的发小邢亦骗了四年，不过也不算骗，毕竟她没问邢亦在大学跟哪些人住同一个宿舍。

言半夏不解地问：“关阿亦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