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完食物，又和特定几位时常业务往来的办事员闲聊几句，方翊声这才告辞去跑电力公司的业务。

他自己有车，平常日流量不多，开起车来也就不让人厌烦，他脑子正盘算着雇主老爸房子怎么转移比较划算，电话声就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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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翊声瞥了眼，开车时间不太想接，他伸手按掉了电话。

“沈揆问今晚你有没有空。”

彷佛知道他正在忙，电话切断后也没再打来，方翊声车停在路边，进了电力公司，里头申办业务的不少，他抽了张号码牌坐在一边等。

晚上还能有事，能有什么事？

“来上贡的呀？不枉我们这么疼你。”另一名办事员笑道。

是卫南钧。

“这张脸好像都没变。”

他跑代书业务势必要和银行打交道，那偶尔来讨好一下姐姐们就是业务内容之一，人脉广人缘好，事情就好，这是到哪儿都行得通的道理。

“和客人约好了。”方翊声拿文件当扇子给

方翊声微笑。”我都二十四岁了，别吃我豆腐，又不嫩。”

“是看见我心情好还是看见吃的心情好。”

走进银行，迎面而来的冷气让人心旷神怡。他的到来在昏昏欲睡的午后特别让人惊喜。

卫南钧在电话那头高高挑起了眉，一句什么事差点就问出口了。

他人是有些腼腆内向，但不代表不会做人，工地那样龙蛇杂处的地方混久了，为人处事要是还傻，那真是没救了。

他不擅长和人深交，但应酬式打打嘴炮还是可以的。

“现在还好。”

顾问公司接各地案子，辅导农民渔民，提倡环保农作、渔网回收，到处办讲座和田野调查，协助掩埋场焚化炉垃圾回收等等的案子，忙起来满办公室飞的文件能让他像陀螺那样转。

方翊声想了想。”今天不行，有事。”

方翊声脸上带着合宜的微笑，将一袋子的饮料点心放在柜台上。”给妳们带点心。”

就算是暧昧对象，行车安全还是比较重要。

姐姐们轻声笑着。

所以他能挤出时间去陪卫南钧，真是衬托出了江家静在他心中的价值。

“在忙？”卫南钧轻声问。

“小宝贝来了。”戴着眼镜的办事员斯文的开着玩笑。

话语很放荡，声调很斯文温柔。

他二十二岁那年考了代书资格，替人跑银行贷款、土地房屋变更和替不那么富有的有钱人的多栋房屋想办法避税。

光这两样业务就够他月收入笑傲大多数上班白领，不过既然念了环境工程，他硬是将下午的课都排开，去了环境顾问公司打工。

顺便拨电话回去。

方翊声这乖乖斯文人就给他们支使着去银行去电力水利公司，久了商办工商营业的电力申请他会了，现在也接业主委托的案子，专门替他们跑电压电路申请，沟通业主和电力公司之间的设计与配线。

工地的人大多学历不高，都是粗人，他们砌墙贴砖锯木水电牵管都厉害，但要他们去跑电压不足或外电线牵设的文书，那是要他们的命。

“忙什么？学校作业？期中考不是过了吗？”

“看见小方我心情就好。”办事员起身分发起饮料来。

“看见你的脸，配上吃的，心情就好。”

他看得懂电路图，混了那么久工地也知道现场能怎样偷工减料，业主喜欢找他去看图看管线。

现在相熟的工班要是赶工缺人就找他帮忙，以师傅价格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