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住。

司降呆愣了许久，才回过了神来。

唇瓣一触及离。

因为他如若真的要动手，他是……绝不可能会抵抗的。

但没料，陆诏律将他放进棺材里之后，却没走。

他分明最讨厌的就是天师，他更是将他误封印了几百年有余，然而即便如此，他却还是去救他……

那模样，就好像是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然而未料，等着等着，他突然感觉到，自己好像被……亲了下。

因为他没听到离开的脚步声。

他是不是也能妄想，他其实对自己……不是没有任何感觉的。

司降从棺材里坐起身，表情呆滞。

不过，想到今天西鹿说的那些话，陆诏律的眸子便就又明亮了一点。

陆诏律没走，站在旁边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他一向耐性不错，他等。

陆诏律心下沉默的想着，慢慢的倾身。

而实际上，简直愚蠢至极。

接着，等陆诏律一走，他便就立刻的睁开了眼。

只有司降在睡梦中，他才敢这么做了。

然后，司降失眠了一整夜。

陆诏律起身，悄然离开。

想到这，陆诏律执起司降的手，又轻轻地在他的指尖上亲了下。亲完，他慢慢的站起了身。

他也恐怕早就死于他手了。

事实上，在车到店门前的时候，他就醒了。

……

司降并不关心陆诏律在想什么，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要看着他，他现在只想睡觉，于是便闭着眼，等着睡意来袭。

他刚才……一直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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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陆诏律痛苦了少顷，但又很快的甜蜜了起来。

大概司降的确是因为以前未曾谈婚论嫁，也未曾喜欢过谁过，所以对于感情之事，才迟钝了些。

隔日。

陆诏律依旧和以往一样，早起做饭，然后在做饭的时候十分耐心的扣衣服扣子。

虽然听起来有些可笑，活了足足几百年的陆诏律竟被一个未成年少女给说服了。

而在陆诏律离开之后，司降倏地睁开了眼。

陆诏律喟叹，心下满是失落和黯然。

淡淡的血腥味从陆诏律的嘴里弥漫开来。

冰凉的唇贴在了司降的唇上。

他歪着头，摸了摸唇角，眼角抽了抽，表情扭曲，脑中则是一片空白。

想到今日的情景，陆诏律的心中忍不住有了一丝期冀和幻想。

只要他再等上一些时日就好。

但是他懒得动，也懒得睁开眼，于是就一直保持着睡着时的动作，任由陆诏律将他抱上楼，然后放进棺材里。

陆诏律……亲他？

虽然他嘴里说的是，若是他要死，也得由他来杀，可是如若他真的想要杀他，恐怕早就动手了。

没有厌恶也没有反感，只有……茫然。

第二天，一切照旧如常，没有分毫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