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扬满脸堆笑，“没坏没坏。”

相柳道：“先来个凡人版。”

乔扬有些不解道：“我听公良世家的人说公良元青不是自己偷偷渡劫的吗？”

勾天回过神，转头看向乔扬，皱了下眉，“我只想起了这句话，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不可能，迷路也不会迷到这里，它又不傻。”

“……”

“玄武？”乔扬怔了怔。

乔扬道：“玄武不是传说中的神兽？”他忽然想起前几日听勾天说起的青龙，好吧不稀奇了，四大神兽要出来开会了。

“如果是被人抓过来的呢？”勾天扫了相柳一眼，

席筠转头看了他半天，忽然深深地叹了口气，“你应该多读点书的。”

乔扬自觉地站出来，“上古神话，四大神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分别对应五行、方位，又有流传他们是守护神。”

勾天紧绷的情绪放松下来，身上的杀气具数收敛，俯身将龟壳托起来，小黑蛇爬下去，露出完好如初的龟壳。

席筠干咳一声道：“只是古籍中记载过龟蛇这种妖兽，上古时龟蛇、龙族、朱雀和虎族为妖族中最为强悍的妖兽，可惜后来前三族已经消失，唯一剩下的虎族也渐渐失去灵识，现在也沦为了普通走兽。最后有关龟蛇的记录，还是在一千多年前，传闻有龟蛇在极北出没，那个时候正赶上公良元青要渡劫飞升，这个传闻也就被人忘在了一边，众人将焦点都聚集在了公良元青身上，后来再有人想起这件事去极北寻找，也找不到龟蛇的影子了。”

坏啦！”

黑蛇意识到众人在讨论自己，抬起头看了看他们。

“神兽未必，不过妖兽是经过凡人神化而已，”席筠道，“不过龟蛇不是早就已经绝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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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淡，下一个。”相柳看向席筠。

勾天与他们对视半天，终于缓缓开口道：“你们在说什么？”

“……”

乔扬露出半个脑袋，惊讶地吸了口气，“这是王……神龟吗？”

“他母亲更不会跑到这里。”

相柳开口道：“他不是乌龟，这是什么东西？”

众人沉默不语，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勾天，在他们看来，这里最有公信力的就是勾天了，不知为何勾天一站在哪里，就让他们心里有底气。

勾天忽然道：“它还是幼崽，一千多年前在极北出现的龟蛇不可能是它，但如果那个极北的龟蛇是它的母亲那就说得通了。”

“坏啦！坏啦！”黑蛇喊着喊着，居然哭了起来，爬到龟壳上难过地缩了起来。

“或许叫龟蛇？”一向靠谱的席筠居然给出了这么一个不靠谱的答案。

“龟、蛇二虫共为玄武。”勾天忽然道。

“为什么不是蛇龟？”乔扬打量着黑蛇，没准儿这龟壳都是它抢过来的。

“我知道！新华字典我在背了！”

“如果它就是从极北跑到西北的呢？”乔扬道，“拐了个弯而已。”

“他渡劫的地点非常隐秘，但不代表别人不知道他渡劫了。”席筠道，“如果这位前辈真是龟蛇，这倒是有点匪夷所思了。龟蛇轻易不会离开水源，怎么会来到西北这个干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