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只就安静太平了。

挺直腰板。

乔檀木：“……”

洛檎默默地粗口：“……啊呀，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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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水稻田里隐约映着车里举着相机笑的自己，和旁边在低头边说话边给自己剥茶叶蛋的乔檀木；

乔檀木更轻：“但实在太近了撒……”

乔檀木恶狠狠地抬眼，隔着湿纸巾一口咬住洛檎的小手指头，用力磨了两下牙。

“噢。”乔檀木险些笑出来，虚心求教，“那应该拿哪一套来泡你比较好？”

还有在巴士停下来加油的时候，乔檀木举着相机伸出窗外，拍车内两个人把脸挤压在玻璃窗上变形的样子。洛檎看着扭曲的鼻子脸颊效果乐不可支，把嘴也贴上玻璃去拍，乔檀木连忙抓回来，拿湿纸巾擦他的嘴，说脏。

远处青山渐变浓墨淡彩，近处水洼倒映天光云影。

洛檎弱弱：“……我还以为挺小声了撒……”

……坐在前排的两只女生终于再也忍不住，僵直着身体，声音颤抖：“好萌啊他俩好萌啊！那个小男生更萌！！”

等洛檎完全醒过神来，就已经在开往某山区景点的悠长公路上了。

“嗯……今天这套就不错！”苹果严肃地点评，转头看着窗外的景色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沿路的城乡和英国火车上看到的不尽相同，没那么干净整齐，但从模样到种的庄稼，都更像洛檎熟悉的样子了。虽然不再有人用扁担挑水，没有驴在拉磨，很少有牛在耕地，但还是会看到鸡鸭晃晃悠悠地走来走去，几条小土狗对着开过的汽车汪汪乱叫。

女生们顿时觉得很没劲>.

洛檎嘿嘿红着脸笑，拿过湿纸巾压到乔檀木嘴唇上：“不可以亲我，但你可以间接亲纸巾的！”

或者是一片片树荫里嘬着嘴吸着袋装牛奶的两只。因为窗外暗些，于是显得喝牛奶的两个娃分外认真；

秋收农忙，是金黄、红色和绿色的层见叠出。

结果擦到洛檎软软润润的嘴唇，又一阵心猿意马……不自然地垂下眼睛。

乔檀木看习惯了，洛檎却很兴奋，拿着相机拍个不停。而且他在尝试拍车窗上，半透视窗外风景、半倒映车内人影的神奇效果。自从博物馆里看到古时文物在玻璃上与他和乔檀木融合交汇在一起以后，他就有些迷上了这种光影效果。

嗯是的，今天是11月11日，洛檎小朋友奇异身份证上的生日。乔檀木一大清早就学着洛檎以前当小闹钟时的样子，冲到洛檎床边抱进怀里一阵瞎摇，搞得洛檎差点以为地震了吓醒。然后给他换上一套新衣服，刷牙洗脸，就抓着出门赶长途巴士了。

洛檎惊叫一声，然后咯咯咯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