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我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许辰川还在碎碎念。

程容对许辰川笑了笑，径自起身走开了。

许辰川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忍着笑故作严肃地思考了一会儿，说：这星期你洗碗。

说是做早饭，其实也就是烤几片面包，再倒杯橙汁假洋鬼子的吃法。到了双休日，两人才有闲心慢悠悠地榨豆浆炖稀饭。

白祁半晌不吭声，末了说了句：我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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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祁有非常严重的起床气。

许辰川恍惚地跟上去，心里一会咀嚼着他的话，一会却又想着白祁，一顿饭吃得心神不宁。

他想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些端倪，却只看到一丝奇异的悲悯。

53.番了个小外

许辰川穿好衣服起身时，白祁才刚睁开眼，漆黑的眼瞳望着虚空中的某处，神情高深莫测。许辰川转身就走。

白祁漱了漱口，说：不要紧。

注：请不要把傻白甜小剧场里的剧情当成正文的一部分

许辰川讨了个没趣，默默挂起毛巾做早饭去了。

我记住了。

许辰川还在洗脸，白祁操控着轮椅进了浴室，伸手去够到牙刷，挤上牙膏塞进了嘴里。许辰川从镜子里打量他，头发睡乱了，蓬松地翘着，面无表情地刷着牙，看上去居然有几分委屈。

他支起身来把双腿放下床沿，脚底落到了地上，摇晃着站起来慢慢蹭了两步，把自个挪到轮椅前坐下了。刚起床时气血不畅，整个人都有点晕乎。

白祁也严肃地思考了一会儿：好吧。

闹钟响到第三遍的时候，许辰川伸手关了它，深呼吸了一下，坐起身来开始穿衣服。

为了个人身心健康考虑，许辰川在白祁醒来之后的十分钟内都不会跟他讲话。

你是管家婆吗？白祁脱口而出。

白祁眼望窗外作入定状。

浴室里传出哗哗的水声、刷牙的动静，白祁的视线终于对上了焦，打了个哈欠，转头看了一眼时间。

再感冒怎么办？快去穿外套，要么我去给你拿

许辰川没忍住，噗地笑了一声，随即又皱起眉：怎么穿着睡衣就出来了，这么冷的天

许辰川被他盯得心里发毛：咋了？

人生太短了，错过一次幸福，也许就等不到下一次了。程容垂下眼去，低柔地说，别给自己无谓的压力。

许辰川看着手中闹钟的残骸，颈上一阵发凉：我记住了。

许辰川愣了愣，隐隐觉得程容意有所指。

对话到此告终。舒颖丽仿佛掐着时间出场一般，端着餐碟唤道：开饭开饭！

许辰川绷不住，笑了，走到他面前俯下身：其实刚起来时发生的事，我都不记得了

中有些酸涩，一时找不到安慰的话语。程容却没等他开口，自顾自地接了下去：但是好过歹过，都是一辈子，还是遵循自己的心最重要，你说呢？

许辰川往面包上涂果酱时白祁进来了，已经收拾得人模人样，也不去拿面包，看着许辰川不吭声。

刚醒的时候做过的事，我都没印象。白祁幽幽地补上一句，你别叫我起床。

抱歉。

上一个闹钟是放在白祁那边的床头柜上的，它用生命证明了那个决定的错误性。许辰川为它收尸时都被现场惨状震惊了：你怎么下得去手？

剩下的话都被白祁不客气地堵上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