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打她，笑道：“少拿我寻开心。”她顿了顿，继续讲了下去，“陛下昳丽，只是后宫无男无女, 几位皇子皇女都是宗室过继来的，你可知道是为什么？”

她觉得熟悉，又觉得好笑，因为乾戈说她见到美人都觉得熟悉。

又三月，皖州。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衣。

她尚未伸手，衣衫却滑得留不住多花，尽数落下。

“陛下醒了就要找顾王爷，眼睛通红通红的，说话时声音都在颤。”

“我看陛下是在等人。”

他起身去准备草药，道：“我方才把脉时发现她中了毒，需人血化解，我就顺手提她解了算了，免得以后麻烦。”

皖州是富甲天下的地方，世家无数。

久病床前，哪里有什么情意？

“那……”医士道：“陛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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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长歌喝了太多的酒，走路都有些踉跄，她扶着桃花山喘了几口气，漫无目的地看着河中的灯，水中的月，桥上的人。

医士打了个哈欠, 勉强道：“什么大事？”

……

侍女故作神秘, 道：“那可要从我们陛下说起了, 谁不知道，陛下年纪虽轻又是少有的女皇, 为人又雅正, 贤明爱才，这天下被治理的是五风十雨海晏河清。”

段长歌神色莫名，她无端地觉得难受，或许是酒喝的太多了。

“自然是泾阳王，顾凌远王爷了。”侍女道。

皖州的销金窟，是绝艳，是温柔乡，是能把人魂都勾走的不夜城。

医士听她这般说话，笑道：“你和未央宫的宫人们学的, 你以前可不这样说话。”

“哭了？”医士一愣，心下更觉得不是真的。

☆、第八十章 番外 疑是故人来

中州下雪了, 微雪点点地落下来。

实是美人，一身青衣，仿佛是稀世名画中的美人走出来了一样，倾国倾城不过如此。

越子临站在那，道：“也好。”

段长歌正要收回目光，却恰好对上那美人的视线。

选第二种的人少之又少，可选第一种的人也大多不得善终。

“我胡说什么了？我今早亲耳听到的，陛下梦中叫了好几声无病，那不是人名吗？”侍女道：“而且，陛下醒来时竟然哭了。”

“哪个顾王爷？”

“你别胡说，”医士皱眉道：“这是可当不得玩闹。”

有这样的权贵，自然要有配得上这些权贵的美人。

“不是说陛下政务繁忙，无心声色吗？”

侍女见找她来的医士将睡未睡，又不想自己干坐着, 就起了话头，道：“你可知今早有个大事吗？”

风动桃树，落了她一身的桃花。

这侍女出身不高，但也不低, 素是众里最傲气的那个, 怎么入了未央宫没几天, 就学会了这样说话？

陛下那般性子，怎么会做梦哭了呢？

这样的天气若能蜷在床上喝上一杯热茶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但那是清闲贵人们的夫妻, 不是她们的。

素怀瑜一针扎在段长歌脖子上，道：“就这样吧。”

整夜熬药无趣, 免不得要招人陪着。

皇帝喜欢女人的事情人尽皆知，偏偏她还问。

两人对视，那美人微微一笑，折身去了。

说小了是玩笑之语，说大了就是揣摩圣意。